姐姐?
聞聲,舒眠手上的動作停住,下意識朝著聲源的方向看去。
空姐走在過道上,簾子半遮著,看不清後面的人是誰。
一旁的裴樾注意到舒眠的異常,“怎麼了,阿鳶?”
“啊,沒什麼。”舒眠搖頭,“我有點渴了,想向工作人員要一杯飲料。”
“你想喝什麼,我幫你喊人。”
舒眠隨便說了個飲品,心裡則在想,自己剛才確實有些過度反應了。
是啊,世界上姓舒的人那麼多,都可以被稱呼為舒小姐,剛才那位乘客也只是碰巧姓舒而己。
而且,她己經徹底脫離那個世界了,又怎麼可能會碰到原有世界的人呢?
這大概就是記憶沒有抹除的壞處吧。
舒眠輕嘆一聲,看向窗外。
落地後,裴樾親自將舒眠送回沈家。
見是裴樾親自將舒眠送回來,沈家人很滿意,留了裴樾喝茶閒聊。
沈家在州市,裴家則位於京市,第二天舒眠需要陪同裴樾回京市參加宴會,這一去也就暫時不回來了。
舒眠的工作在京市,家裡的意思是,讓她在外面多歷練歷練,再回家裡發展。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舒眠又再一次坐上裴樾的車,前往京市。
即便是坐車舒眠也不敢鬆懈,因為“常駐嘉賓”裴霖也在。
於是裴樾幫忙開車門時,舒眠就順勢把手搭在了他的掌心。
感受著掌心柔軟的溫度,裴樾微微一愣,隨後慢慢攥緊了,之後就如何也不肯再放開了。
車子駛入京市,沿途的風景似曾相識,舒眠收回視線,忍不住和貓貓吐槽。
“你們快穿局是不是偷懶了,這兩個世界的城市也太相像了。”
貓貓阿巴阿巴,“啊?是嘛?我上個世界光顧著睡覺了,都沒注意。”
兩人先找了個地方吃飯,而後是做妝造,定服裝,一切準備就緒,兩人前往宴會所在地。
這是一場商務性質的宴會,舒眠需要做的就是,站在一旁點點頭,笑一笑,必要的時候答覆幾句,營造二人感情很好的假象。
當然,裴霖也來了。
平日裡瞧著笑嘻嘻一小夥子,進到這種場合,倒也換上了一副假面,和沿路碰上的熟人打招呼寒暄。
舒眠忽然就想到了紀緒,那裝腔作勢的勁兒,是一樣一樣的。
裴樾注意到女孩的視線在裴霖身上多停留了幾秒,他抿了下唇,站到了舒眠的右邊,藉著身高優勢將不遠處的裴霖遮了個一乾二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