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不會嫌麻煩的。
舒眠連忙舉著髮箍湊上前,踮起腳,“時弦哥哥,你低下頭,我幫你戴上!”
髮箍很快戴好。
鏡子前,容顏清冷的男人額前碎髮微微凌亂,腦袋上戴著一隻粉粉嫩嫩的兔子髮箍,此時,男人正面無表情的和鏡子裡的白粉兔子對視。
舒眠努力憋笑,“時弦哥哥,你點點頭。”
時弦面無表情的照做。
腦袋上那一對大大的毛絨兔子耳朵,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啊,好可愛!”
舒眠瞬間被擊中,她忍不住上前捧住了時弦的臉,又用手輕輕戳了戳那對兔耳朵。
兩人視線對上,看著女孩的星星眼,因為興奮而微微泛著薄紅的臉頰,時弦又冷著臉搖了搖兔耳朵,粉白耳朵撩過她的鼻尖。
“時弦哥哥,你覺得這髮箍怎麼樣?”
兩人走出紀念品店。
“還行。”看著女孩的視線時不時被吸引過來,落在他身上,時弦抿了抿唇。
他抬起手,舒眠以為他嫌丟人要把髮箍摘掉,但時弦只是將髮箍扶正,又調整了一下兔子耳朵的角度。
見女孩視線再一次掃過來,他傾身上前,用兔耳朵蹭她的臉,舒眠便頓時笑開了。
和上一次不同,兩人今天主要玩的是一些刺激的專案。
過山車、跳樓機、高空彈跳、激流勇進……
舒眠跟隨著座位上的人群一同尖叫,感受著速度將風撕裂撲打在她的臉頰,負面情緒也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全部清空。
再一次踩在地面上,舒眠還有種極為不真實的感覺,彷彿靈魂還在幾十米的高空旋轉俯衝。
將刺激的專案玩了個遍,兩人坐在長椅上休息,買了一份情侶冰淇淋,和上回一樣的套餐,不過這回舒眠吃的是白色奶油口味的冰淇淋,時弦則吃的是粉色草莓。
舒眠給出的理由是,“小粉兔跟粉色冰淇淋更搭。”
時弦沒說什麼,只是在她轉過臉看他時,又輕輕的用兔耳朵蹭了蹭她。
兩人將冰淇淋吃完,時弦垂眸用紙巾慢條斯理的給女孩擦拭著指間,冷不丁問,“要拍照留念嗎?”
“好啊!”
遊樂場確實很適合拍照,舒眠左右看了看,發現他們現在身處的風景就不錯,兩人還戴著髮箍,很具有紀念意義。
“你坐過來一點,沒有帶相機,不過沒關係,手機拍照也是一樣的。”
舒眠點開相機調整角度。
“不用,找人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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