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那個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太子雪清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金髮如瀑、膚白勝雪、五官精緻絕倫的絕世美人。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絲綢長裙——那是她在太子長袍之下穿的貼身衣物,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的肌膚,以及一道淺淺的溝壑。
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上和背後,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如同流動的金色液體。
一雙琥珀色的眼眸中,此刻正帶著一絲羞澀和不安,看著林冥,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你說得對。”千仞雪開口了,聲音不再是之前的溫和男聲,而是清冷而動聽的女聲,如同玉石碰撞,又如清泉流淌,帶著一絲獨特的磁性,
“我的真名是千仞雪,武魂殿教皇比比東的女兒。我偽裝成雪清河,是為了奪取天鬥帝國的政權,以此為根基,積蓄力量,最終對抗那個女人。”
她停頓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如同盛開的桃花,聲音也變得輕柔了幾分,帶著一絲羞澀和坦誠: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值得信任。這些話,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連我最親近的部下都不知道我的全部計劃。但對你,我卻忍不住想要說出來,彷彿有一種力量在推動著我,讓我對你敞開心扉。”
林冥心中暗喜:系統誠不欺我,這戀愛腦的效果果然霸道!連千仞雪這種心智堅韌、城府深沉的女人都抵擋不住,一見面就主動攤牌了!
千仞雪繼續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懇求和期待:
“我需要幫手。我一個人,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她太強了,雙生武魂,就算我拿下了天鬥帝國,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所以,我需要像你這樣的人,需要一支真正強大的隊伍。”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目光堅定地看著林冥:“如果你願意幫我,等我們統一了斗羅大陸,你可以做皇帝,我來輔佐你。我只需要……向她復仇。這是我活著的唯一意義。”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刻骨的恨意,那恨意如同深淵般黑暗,彷彿能吞噬一切。但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恢復了平靜。
林冥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和試探:
“千仞雪小姐,您的遭遇我很同情。但說實話,我們才第一次見面,您就對我說這麼多掏心窩子的話,我怎麼知道您不是在騙我?萬一您是利用完我之後,就把我一腳踢開,或者乾脆殺人滅口,那我找誰說理去?”
千仞雪愣了一下,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冥說得沒錯,他們才第一次見面,她確實拿不出足夠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誠意。口說無憑,誰會因為幾句漂亮話就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押上去?
她咬了咬嘴唇,貝齒輕咬著下唇,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和猶豫。然後,她彷彿下定了決心一般,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朝林冥走了過去。
一陣香風襲來。
那是千仞雪身上獨有的體香,混合著天使神傳承的神聖氣息和少女特有的芬芳,沁人心脾。
千仞雪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林冥。
林冥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能感受到懷中那具柔軟的身體,隔著薄薄的絲綢,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的觸感。
他能聞到那股淡淡的馨香,如同茉莉花和蘭花的混合香氣,縈繞在鼻尖。
他能感受到她胸前柔軟的觸感,緊緊地貼著他的胸膛。他甚至能聽到她略微加快的心跳聲,咚咚咚,如同擂鼓。
千仞雪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上,金色的長髮散落在他的肩頭和背後,帶來一陣酥癢的感覺。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絲羞澀和決絕,如同一個賭上了全部的賭徒:“現在呢?這樣夠誠意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