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爭論聲瞬間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沙發上的毛利小五郎身上,神色各異,滿是好奇與疑惑。
“其實,這個案件,根本就沒有犯人,死者只是自殺的!”林秀一模仿著毛利粗獷的語氣,一字一句清淅地說道。
話音剛落,屋裡頓時炸開了鍋。
目暮警部皺緊眉頭,上前一步沉聲斥責:“毛利,這種話可不能亂說!沒有確鑿證據,只會擾亂辦案方向!”
佐藤美和子也抱著骼膊,眼神里滿是質疑,
“毛利先生,死者是後背中刀身亡,一個自殺的人,怎麼可能自己拿刀捅向自己的後背?”
林秀一一時嘴快,下意識用毛利的聲音吐槽:“這有什麼,在美利堅,多得是自己朝自己後背開槍自殺的人。”
“什麼?”
屋裡眾人皆是一愣,目暮、佐藤面面相覷,三個小鬼和小蘭更是滿臉茫然,衝野洋子和經紀人也露出了困惑的神情,顯然沒聽懂這不著邊際的話。
只有朱蒂,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咳咳……抱歉。”
林秀一趕緊乾咳兩聲圓場,飛快掉轉話題,
“我只是想起秀一說過的一些外國離奇案件,一時嘴快了。其實這個案件的真相是這樣的……”
他定了定神,有條不紊地拆解起死者自殺的完整過程,從動機到手法,層層遞進,邏輯清淅。
隨著林秀一的解說,公寓裡眾人的態度漸漸發生了轉變。
從最初的質疑、困惑,慢慢變成了專注傾聽,最後臉上都露出了信服的神色。
“毛利老弟,你的這個推理確實合乎邏輯,存在這種可能性。”
目暮警部摸著下巴,語氣緩和了許多,
“但關鍵問題是證據,沒有證據,你的說法就永遠只是一種推測,無法定論。”
“我既然這麼說,自然是有證據的!”
林秀一故意抬高聲音,模仿毛利得意時的語氣,
“首先便是空調,洋子小姐,你今早離開公寓時,是不是特意調低了空調溫度?”
衝野洋子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是的,我習慣離開時把溫度調低一些,防止回來時房間太熱。”
林秀一藉著她的回答,順勢講解起空調在案件中的作用,將溫度與屍體狀態、現場痕跡的關聯一一說清,聽得眾人連連點頭。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也最明顯的證據。”
林秀一清了清嗓子,因為是背對著眾人,他看不到後面其他人的反應,但想來現在應該都沉浸在案件的真相中吧,
“地板上,那個有水漬的地方,有一個細微的凹洞,那就是死者用來……”
話音戛然而止,林秀一的身體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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