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一心裡疑惑,便將那塊巧克力翻轉過來,仔細檢視。
這塊巧克力和桌上其他的不一樣,並不是學生親自送到辦公室來的,而是透過郵寄的方式送達的,包裝上還貼著一張小小的郵票。
想想這也正常,折笠綠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在帝丹高中叱吒風雲的不良少女了。
如今的她早已畢業多年,或許是因為不方便親自前來,所以才選擇了郵寄的方式。
因為是郵寄的緣故,巧克力包裝的背面,清淅地寫著郵寄方的地址:米花町商業街秀綠花店。
花店?林秀一挑了挑眉,眼底滿是詫異,甚至有些忍俊不禁。
當年那個拿著木刀、說話惡聲惡氣,開口閉口就是“夜露死苦”“宰了你哦”的不良大姐頭,居然去開了一家花店?
這反差也太大了點吧?
在他的印象裡,折笠綠永遠是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眼神凌厲,渾身是刺。
誰要是招惹了她,輕則被罵,重則可能還要挨一頓木刀。
這樣的人,也能安安靜靜地賣花?
林秀一甚至忍不住在心裡惡意地猜測:她該不會是手裡拿著木刀,站在花店門口,強迫路過的客人購買鮮花吧?
要是真那樣,估計米花町商業街的行人,沒人敢靠近她的花店。
米花町商業街距離帝丹高中不算遠,步行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
林秀一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正好一會午休的時候,過去看看當年的不良少女,現在究竟是怎麼賣花的。
是不是真的象他想象中那樣“霸氣側漏”。
壓下心裡的好奇,林秀一繼續翻看桌上剩下的巧克力,只是翻來翻去,把所有的巧克力都檢查完了,他卻依舊沒有找到自己最期盼的那一塊。
“不會吧?”林秀一有些鬱悶地撇了撇嘴,“看平時的樣子,那丫頭應該對我也蠻有好感的啊?怎麼到了情人節,連塊巧克力都捨不得給我!”
能讓他這麼心心念念、滿心期盼的人,自然不是別人,正是他除了小蘭之外的另一個女兒,園子。
園子性子活潑開朗,平時總喜歡粘著他,一口一個“大叔”叫著,對他也格外親近。
按道理說,情人節不可能忘了給他送巧克力才對。
“沒關係,園子和其他人不一樣,肯定是準備親自當面給我送來的,只是現在還沒到時間而已。”
林秀一在心裡自我安慰著,努力壓下心底的失落,可眉宇間,還是難免露出了幾分鬱悶。
然而,一整個上午過去了,心理諮詢室裡除了來了兩個神色慌張、眼神躲閃的學生,再也沒有其他人登門。
那兩個學生,一口咬定自己有心理疾病,情緒低落,無法正常上課,試圖讓林秀一給他們開一個“需要居家休養”的證明。
說白了,就是想逃課。
心情本就有些鬱悶的林秀一,自然不會縱容他們的小把戲。
他三言兩語就看穿了兩人的謊言,當場就打電話聯絡了他們的班主任,將實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吧”間時養休“的要想們他了得獲”功“是算也,育教棒的長家是會將,的們他待等,家到回們他等必想,長家的們他了絡聯經已任主班位那說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