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診所的女主人,曾經偷偷溜進過他的病房,被妃英理撞見時,神色慌張、手足無措,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林秀一的臉色一點點僵住,替女孩把後半段冰冷地說了出來:
“然後你的父母去了醫院,你父親故意拖住我朋友,而你母親……趁機進了我的病房。”
“……是。”
宮野明美難堪地點點頭,頭幾乎要埋進胸口,
“但您千萬別誤會,我母親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我父親的事,她只是……只是用手,取了一點您的……樣本。”
林秀一看著眼前整張臉都紅透、幾乎要把自己縮成一團的宮野明美,
“……之後呢?”
“後來,我母親把從您身上得到的東西,和她自己的……在實驗室裡進行了人工結合。”
宮野明美聲音沙啞,低得幾乎聽不見:
“再之後,她把培育好的胚胎,移植到了自己體內。那個孩子出生之後,就是我妹妹,宮野志保。”
呃……
林秀一整個人向後重重靠在椅背上,仰頭望著咖啡廳泛黃的天花板,半天都沒能回過神。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種狗血到離譜的“借種”劇情,居然有一天會紮紮實實砸在自己頭上。
他真的很想把宮野明美的話當成胡編亂造,當成一個離譜到極點的笑話。
可這種事情,只要隨便做一次DNA比對就能真相大白,
更何況,她的描述,和妃英理當年說的細節完全對得上。
“上次英理跟我提起的時候,我就覺得當年那件事不對勁,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林秀一長長嘆了一口氣,胸口一陣發悶。
“林先生,我父母當年對您做的事確實過分,可志保是無辜的。”
宮野明美怯生生地抬起眼,眼眶微微發紅,
“她現在還……還被困在一個很可怕的地方。無論如何,請您借給我十億日元,我一定要把她救出來。”
林秀一看著對面手足無措的宮野明美,再次確認,
“你現在跟我要十億日元,就是為了帶你妹妹離開那個組織?”
“唉?組、組織?!”
宮野明美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小貓,渾身猛地一繃緊,驚慌地往後縮了一下,臉色瞬間發白,
“您怎麼會……我什麼時候……”
“別裝了,我知道你是他們的外圍成員。”林秀一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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