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貝爾摩德怔怔地看著林秀一，那雙水綠色的眼眸裡，原本的戲謔與玩味像潮水般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震驚。
她的身體微微僵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莎朗和克里斯，其實是同一個人，這是貝爾摩德最大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其實又是為了隱藏另一個更深的秘密。
可既然林秀一已經知道她和莎朗是同一個人，那以他們八年多同床共枕的經歷，想必連其他的事，林秀一也應該都知道了。
那些她拼命想要隱藏的，那些她午夜夢迴時都會驚醒的秘密。
一想到這，貝爾摩德便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高跟鞋跟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低著頭，那濃密的金色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中的情緒。
“……你真的全都知道了？”
“……沒錯。”
林秀一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那張蒼白的臉上，
“除了你和莎朗是一個人外，我還知道，你因為服用過某種藥物，導致身體外貌能夠一直維持年輕的狀態。”
話音落下的瞬間，貝爾摩德的身體猛地一震。
“那不是我自願吃的！”
魔女紅著眼睛，幾乎是吼出來的。
那聲音裡帶著壓抑多年的委屈與憤怒，像火山終於噴發，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為此付出了什麼！”
喊完後，她望著林秀一的目光中，充滿了哀傷和絕望。
兩行淚水慢慢從她的雙眸中滑落，沿著蒼白的臉頰流淌而下，在下巴處匯聚，然後滴落。
“那現在呢？”
貝爾摩德忽然笑了，那笑容配合著兩行淚水，怎麼看怎麼覺得怪異，
“你既然知道我已經是個怪物了……”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命運質問，
“是把我公佈於眾，還是把我囚禁起來，讓我做你一個人的玩物？”
“克里斯，你胡說什麼？”
林秀一可沒想到，只是說出了真相，就會讓她變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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