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面前的兔子已經有精神崩潰的趨勢,張巽並沒有繼續刺激對方。
當著小舞的面用魂導器給她拍了張照,群發通知了一下所有高層不準對其出手,接著又在她面前放了兩張卡片。
臨時通行證與空白的學生證。
“去或留,有選項總比沒得選要好。近期我不在家,你可以在這裡暫居,城裡很安全,但最好不要太過招搖,你有足夠的時間考慮。”
張巽並未解釋什麼,起身不再理會對方。
二者僅有的交情只是天青牛蟒死前張巽所言不傷害的承諾而已,他沒有義務因為這麼一句話給對方當保姆。
小舞趴在桌子上眼神複雜盯著對方離去的背影。
這傢伙真的要放過自己麼,難道不怕今後自己強大了找他復仇?
她現在就想趕緊跑出這裡,然後回星斗大森林找二明,再也不進入人類世界了、
媽媽化形從人類世界回來之後說的美好根本就不存在。
可惜依舊綿軟無力的肉體根本不聽使喚,連伸手去拿那張通行證的能力都沒有。
時間過去很久,靠著桌上離她不遠的果盤以及埋藏在
她勉強站起打算就此離開,卻見大門打開了條縫隙,幾個小孩子從中露出半個腦袋瞪大眼睛觀望著院裡的情況。
童音也此起彼伏的響起。
“天師大哥在嗎?”
“好像不在。”
“還進麼?”
“忘記老師說的了?主人不允許,不能隨便進別人家的!”
“好像是哦可裡面有一個姐姐,她同意了我們是不是就能進去玩了?”
“天師大人不是男的麼?”
嘰嘰喳喳吵的心煩,小舞剛打算呵斥幾句,小孩子們便直接四散離去。
接著大門敞開,一位黑髮黑眸與張巽有兩分相似的臉闖入視線。
對方提著食盒,可渾身凌厲的氣勢讓小舞有種面對鋒利長劍直指眉心的危險感覺。
她面無表情盯著堂屋裡穿著有些不合身粉色衣裙的虛弱女孩,接著退半步抬頭看了眼牌匾,而後蹙眉低頭又望了過去,疑惑道。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兩人漫步其中,陰雲密佈寒風吹拂,帶著些許冰碴子的雨水如瀑落下。
滿是枯黃落葉的地面明明溼滑,可卻影響不到二人分毫。
白髮勁裝男子眉頭緊鎖,“那個丫頭這是什麼意思,當年沒給你面子放過柔骨兔,現在忽然又送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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