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方才擋住那一擊有些焦黑的整條右臂,一把短矛武魂瞬息入手。
明白支援需要時間,他需要拖一會兒。
迅速想了想對策後忽然記起街頭對面有個人工湖,那邊是個小公園,於是扯著嘴角不屑評價道:“你錘子不錯,可惜人不行。”
見對方暴怒衝出店鋪,他將之引到那個方向。
如今的日子不少巡尉都休息,剛巧,他知道幾位輪休的前輩正在這裡聚餐。
片刻後。
“管你是誰,就算你爹是封號鬥羅,信不信他在城裡犯了事也得被摁著!”
“小子,你膽子可真是夠大的,在太平城裡打砸搶,真當你是魂師就沒人管你了?”
“老子是魂宗!”
“呦呵,你小子還犟嘴,職業跟實力等級分不清是吧。”
看著被幾位魂王摁在地上不斷叫罵的壯漢,侯修文整理了下凌亂的衣服,接著上去對著他的臉就是一個抽射。
鞋頭內鑲著精鐵的靴子直接將其門牙踢飛,接著他踩在了臉上來回摩擦。
“還知道自己是個強者?魂宗,欺負一群普通人!丹藥鋪的小姐姐那都是出了名的人美心善,你也好意思說武德?打罪犯需要講武德嗎?”
“你說啥?”聞聲,渾身帶著酒氣的幾人相互對視。
手上固定對方四肢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
在太平道幹了這麼些年,他們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喜歡恃強凌弱的罪犯,魂師打普通人,這種就需要重拳出擊。
待到壓制魂力的特質重鎖將之束縛住,侯修文這才對著幾人拱手道謝。
“麻煩諸位前輩了,情況緊急不得已就先把這傢伙引到你們這邊了。”
留著披肩長髮的中年笑道:“這算啥,哥幾個只是休假,又不是不幹了,來喝點不?”
說著,拿出一瓶小麥果汁遞過去。
侯修文連連擺手,“不了,今天我值班,支援隊待會兒會過來。”
中年拿著鐵籤子不時扎著已經毫無反抗能力的唐龍,緩緩點頭。
“這樣啊,那這貨你打算羈押去哪?我跟你說,這種人就別帶到咱艮部了,扔去震部,那邊判刑重,直接關他進大牢!”
“這合適嗎?”
看小年輕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中年翻了個白眼,“那咋啦,這叫重犯移交,合規合法!”
“我跟你講,咱們巡尉所說是跟城衛同屬艮部,但巡尉是管什麼的?城內治安!這貨又沒在城門衝卡,城防軍管不到的,巡尉所最多關他一年,你樂意?”
“故意傷人這種事可大可小,這種傢伙就得重罰。話說死人了沒?要是有的話,哪怕往小了說都是廢除魂力加終身監禁。”
趴在地上沒有被封住聽力,但被封住嘴的唐龍面露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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