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選天師這個稱呼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合適，當時我打算用師父的稱號，大賢良師。可我自認為自己不配，我自問做不到像師父那樣，心甘情願為了他人犧牲自己。”
“但為了實現我的私心，太平道需要一個足夠唬人的首領稱呼。”
說著，張巽看向銀月，接著又回過頭與寧風致對視，繼續說道：“就像是教皇，主宰教廷的皇帝。天師這個稱呼自然也就應運而生了。”
“……”寧風致不語。
作為宗主，他太理解這種情況。
為了某件事或者說一個承諾亦或是一句話，去演繹所需要的形象。
旁人都說寧宗主智慧過人，自己就真智慧過人嗎？
為了讓七寶琉璃宗發展，招到更多能真心實意守護宗門的強者，他需要無時無刻地學習。
運籌帷幄的淡然樣子只是他身為宗主，為了保證宗門面子而必須裝出的而已。
當時間夠長，這副面具就已經長在臉上，脫不下去了，因為大多數人都已經相信這副面孔就是你真實的模樣，你做什麼都無法脫下。
寧風致盡力轉開話題，“天師大人，今天只是為了談心聊些趣事，就別想那麼多不開心的事了。”
張巽咧嘴盯著亭下湖面，彈出指尖棋子，濺起陣陣漣漪。
“不說，我念頭不通達，講出來，身心舒暢。”
“……你開心就好。”
因為這一段交談，二人的對話逐漸沒了賠笑與遷就。
談論的，也漸漸偏向各地傳說。
“極北的深處有雪女出沒，顏過霜雪，肌如凝脂玉，美麗凍人……”
“怎麼，寧宗主這麼有興致？想試試雪女的冷暖？”
“您這話說的，傳說嘛，就圖聽個樂呵，再說了，能在那種生命禁區待著的，能是活人？八成是什麼特殊魂獸，或者乾脆就是極北深處的十萬年化形魂獸吧……”
“所以，你對化形魂獸感興趣？”
“……別鬧！”寧風致冷汗直冒。
張巽笑。
寧風致繼續道：“進入極北的強者時常會看到山在移動，所以很多人都認為這些是幻覺，都是那些凍傻了的傢伙說出來吹牛騙人的，雪女存不存在都兩說。”
接著他話鋒一轉，挑眉調笑。
“天師大人~你可是都已經到了該成家的年紀，武魂殿聖女千仞雪才貌雙全實力非凡，未來迎娶千仞雪，直接將武魂殿納入麾下，豈不美哉？”
雖然他知道這根本不可能，武魂殿也不會因為這種事就併入其他組織，但這不妨礙寧風致開玩笑。
張巽不語，並目光不善。
“而且她可是打算參加魂師大賽。既如此，您何不也參加？賽中與她聯絡一下感情，重溫當年的美好時光，說不準真能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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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哉，分輩個一師天高能還~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