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葉扶搖端著飯菜出去,廚房裡的廚娘幫廚們一窩蜂的圍過來盯著她的那個小炒鍋嘀嘀咕咕。
“我的娘哎,咋這麼香?”
“能不香嗎?瞧她放的那些油和調味料,我做也香。”
有人去打量這個小鐵鍋,咂舌道:“乖乖,這是鐵吧,這麼多鐵可以打好幾把刀了。”
也有人關心其它方面,“不過這鐵鍋做飯挺快,就這麼一會兒兩個菜就做好了。”
腳踩在木質樓梯上,樓板發出吱呀聲,腳步咚咚咚的,隨著門被推開發出吱呀一聲。
葉扶搖隨聲望去,對面房門打開出來兩個身形魁梧的漢子,其中一個身形略胖,但不是虛胖,一瞧就是實心的。
另一個劍眉星目,身形挺拔,剛勁有力,兩人腰側都挎著刀,也不知道見過血沒有。
她只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低下頭快速推開門進去,將身後的視線隔絕在外。
胖一點那個男子看了一眼同伴,雙手一攤無語道:“卓安,咱們不會被當做登徒子了吧。”
楚崢闊步向前樓梯走去:“女子外出行走多小心些也是正常,快走吧,還有正事要辦。”
彭邵快步跟上,鼻子一聳一聳的:“她拿的飯食味道挺好,不知是不是客棧廚房做的。”
楚崢此次結束探親休假返回長安路上,本是替家鄉一好友給他的朋友捎信到華陰,沒想到那人出門去了。
他們只能再等兩日,順便領略領略華陰周圍的風土人情,而彭邵仰慕長安繁華,順道同路去長安瞧瞧,見識見識這世上最偉大的城市。
這才有了今日這一面之緣。
屋內鄺素英坐在桌子上拿著針線縫補前兩日弄破了的衣裳,程緒躺在床下無聊的扯床邊懸掛的穗子玩。
葉扶搖進門的一瞬間,食物的香氣首沖鼻腔,程緒一股腦坐起來下床,走到桌子邊,兩隻小手扒在桌沿上只圓溜溜的眼睛首勾勾的盯著桌子中間的飯菜。
托盤放在桌子上,葉扶搖將碗筷擺好:“姨母,先來吃點東西吧。”
伸出手掌蓋在程緒額頭上:“己經退燒了。”只是瞧著還沒什麼精神。
聞見食物的香氣,程緒的小肚子響起咕咕聲,不好意思的抿嘴笑了下。
葉扶搖放下心來,想吃東西就好,“我熬了雞肉粥,可好吃了。”
粗瓷碗中盛了細膩香濃的雞肉粥,程緒端著碗自己一口一口的慢慢喝著,不一會蒼白的小臉瞧著多了些血色。
程緒奶聲奶氣的:“葉姐姐,我吃了飯病就好了,可不可以吃一顆飴糖?”說完還眼巴巴的瞅著她,瞧著可憐又可愛。
“吃了飯還要喝藥,等藥喝完了才能吃糖,還有以後不能叫姐姐,要叫姑姑。”鄺素英笑著給他解釋。
程緒眨眨眼,有點不懂之前讓叫姐姐,今天就得叫姑姑,但還是懂事的喊了聲:“姑姑”
葉扶搖摸摸程緒的頭:“哎,等你好了,姑姑再給你買糕點吃。”
“你今日買的儘夠了,能吃好久,不能太慣著他。”鄺素英想起下午她回來的手上提了好幾份糕點。
原本程緒因為從小被生活環境影響,性格就偏內向陰鬱,結果被葉扶搖硬塞了一顆琥珀糖之後什麼煩惱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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