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開、程有兩人捱了八十杖,發配到礦山挖礦了。至於女眷,捱了板子放回去撫養幼子、操持家業。”
原本縣尊大人不是嚴刑酷吏的人,但這倆人做的事著實犯了忌諱。
眼看著三年考課還剩一年,要是被人知道自己治下竟出現買賣繼母親侄子這等喪盡天良的事——考評說不得就得個下等。
不等沈寂要求嚴辦,縣尊自己就大辦嚴辦,一點沒放水。
普通人犯事不過發配去修修水渠城牆,他倆首接被髮配到礦山。就算僥倖回來了,不殘也半死。
聽聞那倆人的下場葉扶搖有一瞬間的失神,隨即釋然,她都把那些人拋之腦後了。
如今聽到下場也不過感慨,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他們也是罪有應得,也多虧縣尊大人秉公執法。”
自己以後大機率不會跟他們再有交集,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她花心思放在心上。
田千山:“以後好好過日子吧。”
走了兩步,葉扶搖突然又迴轉,衙差對縣城的情況,縣城裡的人更加熟悉,而且她看的出來田差頭這人不錯。
田差頭:“葉娘子還有事?”
葉扶搖開門見山:“不瞞田差頭,我們到縣城還未找到住的地方,想請問田差頭有沒有認識的、靠譜的做房屋租售的牙人。”
原來如此,田差頭爽快的說出一個人名和一個地址:“我倒是知道一個牙人,辦事極公道,人也誠信,你待會去首接報我的名頭就行。”
葉扶搖眉開眼笑:“多謝了。”
田差頭說的跟客棧夥計推薦的竟然是同一個人,看來這位趙牙人確實不錯。
跟著地址一路走過去,順著南北大街左轉進入東大街,左轉進入景陽坊。
景陽坊裡還分了幾條小巷子,葉扶搖走在一條兩邊都是宅院加商鋪的巷子的黃泥路上。
七拐八拐終於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趙氏牙行。
站在趙氏牙行門前,葉扶搖打量這間房子,如果沒有那面寫著趙氏牙行的招子只會以為這是一間普通的民居。
走上前扣門。
咚咚咚!
“吱呀。”
門從裡面被開啟,露出一個夥計打扮的小夥子,遲疑的問,“小娘子有何貴幹?”
葉扶搖:“這是牙行吧,我要租房子。”
原來是客人,夥計急忙將大門大大開啟,將她縈迎了進去:“娘子稍坐,我這就去叫師父出來。”
夥計將葉扶搖引入院中一張桌子處坐下,隨後就進了一間屋子,不過片刻就跟著一個瘦削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鄙人姓趙,大家都叫我趙牙人。”中年男子站在對面自我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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