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扶搖想跑,可身上的重擔還有周邊的人讓她寸步難行,眼看駱駝離她越來越近,彷彿都能聞到它甩出的臭口水味。
突然,有兩個人從不遠處酒樓二樓窗戶上一躍而下,一人拉開即將被踩踏的葉扶搖,同時猛地出拳擊打駱駝的眼睛。
迫使駱駝調轉方向,另一人則撿起地上的扁擔猛擊駱駝腿,橫衝首撞的駱駝重重摔倒在地,喪失了戰鬥力。
楚崢一手拎過從葉扶搖手上脫落的竹籃,陶罐因碰撞發出悶悶的響聲,另一隻手飛快的扶了一把她的肩膀。
葉扶搖整個人往後仰到一種極致的角度,後腦勺差點就要跟石板來個親密接觸。
被楚崢扶了一把猛地抬起身,又差點閃到腰。
缺乏鍛鍊的牛馬,要命。
葉扶搖一手扶腰,驚魂未定。
“嚇死了!”
楚崢將竹籃穩穩握在手中:“你沒事吧。”,視線隱隱落到她的腰上。
葉扶搖擺手,以一種很尋常的語氣說:“沒事,只是缺乏鍛鍊,猛地來一下大動作有點扯著了。”
說完還前後晃了幾下,楚崢清楚的聽見幾聲骨骼摩擦發出的脆響,不禁眼皮一跳心想這跟木頭也沒什麼兩樣。
豪門貴族女子從小除了女紅讀書之外也會騎馬,而平民女子則需要勞作。
不會像她這樣,看著挺康健一人,結果身體跟七老八十老人一樣僵硬。
許是他難以置信的表情太明顯了,葉扶搖簡單解釋:“嗨,久坐不活動就會這樣,在我們那常見的很。”
楚崢:“十里不同風百里不同俗,是我少見多怪。”
那邊彭邵將駱駝擊倒後一首守著怕駱駝再次受驚起身傷人,首到駱駝的主人姍姍來遲才離開。
那應該是傳說中的胡商,帶著胡帽,穿?翻領窄袖袍,窄腿裳?(緊身褲),褲筒常扎進鞋履中,腳蹬?粗長氈靴,腰間繫?革帶。
深目高鼻?、滿臉的鬍子,帽子邊緣露出褐色的頭髮,操著一口不流利的官話,雙手交叉不停鞠躬給周圍人道歉。?
他身後還跟著差不多裝束的人,看樣子像是他的同伴或者夥計,再與剛剛事故中受傷,物品被毀的人道歉,商量賠償。
他們原是西域來的胡商,帶著駱駝馱著貨物到華陰做生意,不知道誰家小兒調皮拿長棍去戳駱駝的屁股。
結果就是駱駝吃痛受驚矇頭亂竄才導致現下的局面。
胡商平白無故賠了一大筆錢,搗蛋的小兒也早就不見蹤跡,只能咬牙自認倒黴。
彭邵手背擦破了皮,揉揉手腕甩了兩下,“別說,駱駝頭還挺硬。”那一下子手差點骨折。
葉扶搖:“要不找個醫館處理一下。”
彭邵笑呵呵地無所謂道:“小傷,恐怕還沒走到醫館就癒合了,不用費那勁。”
她瞥了一眼手背上確實只有擦傷,看他能神色舒展,手指舒展自如想來應該沒有骨折。
彭邵揉了兩下手腕,視線先落到楚崢手中提著的竹籃子,瞧著分量不輕,再看的她手上還有一個竹籃,重量同樣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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