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廚房將番茄開啟,番茄籽盡數掏出來和辣椒籽分別放在不同的碗裡。
交到鄺素英手中,因為自己不會種地,連花草都養不活不了,而鄺素英在地裡忙活多年,是最適合儲存種子的人。
葉扶搖極其鄭重:“姨母,這三種種子是我家鄉的蔬菜,現在就只有這麼一點種子,您幫我處理好,等明年春天種下去,以後我還要靠它們賺錢呢。”
看到她神情格外嚴肅,又涉及到生計,鄺素英不免緊張起來,雙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才接過來。
辣椒和番茄種子還行,但這長得像芋頭的圓疙瘩是什麼,種子呢?
葉扶搖:“這叫土豆,播種時將土豆切開幾塊,要保證每塊上都有芽點。”
鄺素英滿口答應:“這簡單,正好後院有一片空地,我過兩天就開始打理出來,等春日一到就可種下。”
種菜種地她拿手,都幹了幾十年,手拿把掐。
最重要的東西安排好後,她扔掉打了半天打不著的火石,從兜裡掏出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稻草開始做飯。
“番茄炒蛋”
“蔥爆羊肉”
“醋溜白菜”
還有在酒樓打包的瓦罐肘子和烤羊排,擺滿了不大的桌子,幾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子上。
葉扶搖解開圍裙招呼道:“我家沒有分桌的習慣,大家別介意”
彭邵指著那盤子紅黃相交的菜問:“這是什麼菜?”紅色的食材從未見過。
一般在野外越是鮮豔的植物毒性越大,這是刻在人腦中的教訓。
葉扶搖:“番茄,是我從家鄉帶來的,只剩下這兩個,今日吃完就沒了。”
酸甜鮮潤的番茄汁裹著滑嫩蛋花,番茄的果酸解膩,雞蛋的軟香打底。
熱吃時湯汁微燙,酸甜味首衝味蕾,蛋香在口腔裡慢慢散開。
彭邵的筷子舞的飛快,吃完一抹嘴:“滋味極好,可惜只能吃這一次。”
“這就是炒菜?”
楚崢只覺得蔥爆羊肉比煮羊肉有滋味,比烤羊肉更溫和,是一種全新的口感。
葉扶搖:“是的,鐵鍋放油,大火爆炒出鍋氣,趁熱吃最好吃。”
彭邵嘴裡塞得滿滿的,只騰得出一根大拇指高高豎起:“好吃!炒菜可太好吃了。”
程緒嘴角沾著番茄汁,兩個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的,黑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如琥珀一般清涼,
眼睛盯著桌子上的盤子,嘴巴不停的動。
程緒快速地將自己碗裡的飯吃完,舉起碗小聲說:
“祖母,我還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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