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技術和配方,你出人脈和場地,利潤三七分,我三徐家七。”
葉扶搖給出最大的誠意,造紙行業是暴利,就算只要三成依然是一筆天文數字。
“你們放心這個訊息我不會賣給第二個人,但你們得保證我享有自主造紙權”
畢竟以後做生意需要用的紙的地方多的很,全在外邊買成本扛不住,以後有機會還是要自己做的,至少草紙得做。
徐令儀沉默了。
她不是在猶豫要不要做,而是在評估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葉扶搖說的沒錯,造紙是暴利行業,藤紙的價格年年漲,供不應求,如果有一種更便宜、更好、原料更充足的替代品出現,市場上的反應會像餓狼撲食一樣。
但暴利意味著風險,一旦有新的紙做出來了,訊息傳出去,眼紅的人會像蒼蠅一樣圍上來,哪個都不是一個好對付的。
葉扶搖有技術,但她是外鄉人,沒有根基,沒有靠山,在這個城裡說句話都沒人聽。
而她徐家有,但這勢必會引起有心人的窺探,是不是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她一時有些猶豫。
“我知道你父親是揚州大營主將,揚州富庶,您父親又是皇上的心腹”
葉扶搖再次加碼:“但就算這樣,揚州大營每年領到的軍餉都是足額的嗎?”
“你怎麼會知道軍餉的事情。”徐令儀的眼神變了。
她也只是偶然聽見父兄交談時提及過,不過他們見到她之後就閉口不言,也不會主動告訴她。
她也只是隱約知道點訊息,沒想到葉扶搖竟然這麼肯定軍餉不足額。
葉扶搖心想,古代就沒有幾支軍隊能領到足額的軍餉,若是足額就算那群貪官沒用心。
“這在我們那人人都知道,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歷史當然人人都知道了。
徐令儀震驚了,嘴巴張大能塞進去一個雞蛋,音調猛地拔高:“人人都知道?沒什麼大不了?”
葉扶搖點頭,眨巴的大眼睛裡全是真誠:“誰騙你誰小狗。”
徐令儀不可置信的嚥了口口水,貪汙軍餉可是殺頭的大罪,竟然這麼雲淡風輕的說出來,可見她家鄉也不是什麼吏治清明的好地方。
葉扶搖不知道她想歪了,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怎麼樣,這樁生意做不做。”
話說回正題,徐令儀也正色道:“這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等會寫信問過父親。”
“不過原材料到底是什麼?”她很好奇。
“等你父親同意了我再告訴你,不過這東西揚州就有。”葉扶搖賣了個關子:“這是我寫的合同,你一併給你父親看吧,若是有不合適的地方咱們再商量。”
徐令儀覺得合理,就算沒有配方,首接賣原材料也是一樁大生意。
這事就這麼說定了,徐令儀決定今日回去就快馬給父親送信。
葉扶搖覺得這事十有八九能成,她己經能想到以後好多小錢錢飛著擠進她的錢包就樂的合不攏嘴。
徐令儀一把將站起來準備出去的葉扶搖按下,嘴角噙著一抹大灰狼看小白兔的邪笑。
”。吧作合的要我聊聊來,了完說作合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