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招牌再往左半尺。”
探春站在洞門外，硃筆抵著圖紙，六隻按日結工錢的小妖正抬著木牌往石壁上掛。
白骨精穿著鶯兒新裁的白外袍，袖口收緊，腰間掛著骨銼和量尺。
“左邊己經貼牆了。”
“那便把右邊削掉半尺。”
“招牌上寫的是白虎嶺白骨醫美高階定製中心，削掉便只剩白虎嶺白骨醫美高階定製中。”
王熙鳳抬頭看了一眼。
“把白虎嶺三個字縮小，地域不能搶過字號，客人記得嶺，卻記不住店，往後分號怎麼開？”
惜春坐在石階上改字。
墨筆落過木牌，白虎嶺三個字縮到左上角，白骨醫美西字佔了正中，下方另添一行骨相調整，量骨留檔，七日複診。
前廳的琉璃罩下，惜春照黛玉的吩咐補了一圈隔絕墨線，借展骷髏仍擺在正中。
白骨精摸著新外袍。
“這身衣裳非得穿白色？”
寶釵替她理過衣領。
“你本體己經夠白，衣裳再用雜色，客人先看骨頭，便看不見你手裡的工具。”
“領口能不能鬆些，頸骨卡在裡面，轉頭不順。”
鶯兒繞到她身後，將衣領的繫帶抽開一層。
“別夾肩，紅線壓在領後，我繞不過去。”
“這才鬆開一點，怎麼又勒了？”
“你先把肩胛放開，我從骨縫邊引到腰側。”
白骨精把肩骨往外送。
鶯兒將紅線從領後引到腰側，打成一個活結。
“好了，抬手試試。”
白骨精抬起雙臂，袖中的骨銼相互碰響。
“能動。”
“能動便別再拆，今日客人多，散了線頭可沒人替你重縫。”
洞外己經排了兩列。
前十名妖客免費面診的木牌才掛半日，嶺下便來了三隻狐妖，兩隻鳥妖，一頭額骨長歪的青牛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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