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精側過尾巴，看見那兩道細裂。
“能修？”
“白虎嶺有骨相微調館。”
寶釵遞出一張代金券。
“憑此券免面診費，修毒槽另算，若你願意做開業樣本，還能再減兩成。”
“你們連妖怪的尾巴都做生意？”
“能用的便不該白壞。”
寶釵將代金券放到契書上。
“大家在男人與佛祖手裡都吃過虧，何必再替他們省錢，你有毒，我們有賬，放在一處才值錢。”
蠍子精摸過券角，尾針在舊傷處蹭了兩下。
“靈山若來抓我呢？”
王熙鳳抽出第二份文書。
“靈山追訴核驗期保護，由大觀園法務部負責應訴，正式定罪文書下來之前，誰也不能越過女兒國屬地強行拿人。”
“若他們不講理？”
悟空把金箍棒架上肩頭。
“那便由老孫與他們講。”
蠍子精朝他看去。
“你保我？”
“按次收費。”
王熙鳳接過話。
“每次出手從安保預算走，若因你私自殺人引來追兵，費用從你薪水裡扣。”
“若是他們先動手？”
“記工傷，加班費另算。”
蠍尾垂到契書旁，針尖輕輕點了點抗追訴條款。
“這句寫清楚。”
平兒提筆補上。
“持有效文書者，配合核驗，未持文書者，按非法跨界執法處理。”
“再加一條，沒人能用金缽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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