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賣節錄，不賣原頁。”
“多給一錢，附親筆簽名。”
“簽名另算。”
悟空翻回車頂。
“和尚跟了鳳丫頭幾個月，連佛法都學會分檔賣了。”
黛玉靠在紫鵑備好的軟枕上。
“能談價，總比旁人拿一句普度眾生，便讓他一路白走強。”
唐僧重新落筆。
“林施主這一句也記下。”
“稿酬先付。”
“貧僧還未定價。”
“那便不要亂記，文字進了賬，也有產權。”
車輪出了女兒國界碑，八戒縮在角落啃幹餅，吃兩口便聞一次水囊，確認沒有粉光才肯往下嚥。
沙流挑開車簾。
“你己經聞了六次。”
“謹慎些總沒壞處。”
“那是你自己的水囊。”
“自己的更要查，俺上回也是自己揭的封。”
車頂傳來傳音石接連碰瓦的響聲，悟空抓住石面，群內七八道傳訊擠在一處，字跡全染成紅色。
“猴哥，快回話，那人又來了！”
“他砸了黑松洞的賬房，還收走三千兩保護費！”
“他有大觀園的印，連你在群裡說過的話都知道，我們不敢不交啊！”
悟空將傳音石翻到掌心。
“誰來了，把臉說清楚。”
一隻蒼狼妖傳來半幅留影，畫面裡立著一隻金毛猴子，扛著鐵棒，腰間掛著大觀園外勤木牌。
那張臉連耳邊短毛都與悟空相同。
蒼狼妖的聲音發乾。
“他說自己是齊天大聖，奉王管事的命補收妖王維權群年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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