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上班的人是誰？”
沙流握著寶杖，杖尾抵住門檻，銅片裡的聲音卻學著他又問了一遍。
“替我上班的人是誰？”
黛玉拿花鋤壓住藥盒。
“六隻耳朵只會複述，倒也配收情報錢？”
銅片上的耳紋亮了一道。
“我若首說，你們還肯往上游走麼？”
探春把水路圖鋪到桌上，硃筆從私引陣一路劃到天河內庫。
“地點己經有了，你這條訊息作廢。”
“門值多少？”
王熙鳳才伸手，平兒便將薄賬抱遠半尺。
“奶奶的半個時辰己經用完了。”
“我只問價。”
“問完便要核，核完還要開追償單，今日不批。”
平兒扣住她的腕子，指腹搭在脈上沒挪。
王熙鳳往回抽了一下。
“手涼成這樣，還學寶丫頭診脈？”
“攥到奶奶肯回車裡為止。”
“當著外人拉扯，像什麼規矩？”
“病休交接規矩。”
黛玉用花鋤敲了敲藥盒。
“裡頭那位若肯交六倍旁聽費，便算外人，眼下他連一文都沒付，只算牆縫裡的雜音。”
銅片裡的笑停了。
“天河內庫零號池，門上認捲簾大將的舊職印，沙悟淨若想知道答案，便自己去開。”
探春在圖上補了西個字。
“訊息與現有線索重合，只給半錢。”
“賈三姑娘，你們對引路人便這樣小氣？”
“你冒名所得一千七百六十兩尚未退回，半錢先抵欠款，餘欠一千七百五十九兩九錢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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