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張仍寫著林黛玉。
平兒把替崗單舉到傳音鏡前。
“奶奶，三張都沒本人原印，只有舊木牌代簽。”
王熙鳳抬起算盤簪，簪尖隔著鏡面點在國王龍袍領口上。
“陛下看明白了麼，三位國師拿假驗收收國庫銀子，內庫再拿假名字替他們補手續，這叫連環做賬。”
國王把玉璽抱緊。
“朕當年並不知情。”
“您每年蓋一次撥款印，三年蓋了十八回，眼下說不知情，只能算監管失職，不能算清白。”
“那要如何補救？”
探春將一份新契書推上龍案。
“撤銷國師府全部法務許可權，凍結道觀資產，補發僧人工錢，車遲國基建與信仰專案交由大觀園獨家代運營。”
國王翻到抽成一欄，指尖停在兩成上。
“兩成新增收益，未免高了。”
鏡面浮出一層金紋，托住算盤簪往前送了半寸，勾住龍袍衣領，將他帶到契書正上方。
“陛下若嫌高，也可自己填一千一百西十萬兩虧空，今日先交三成擔保。”
國王低頭看著印泥。
“代運營幾年？”
“三年起籤，每年公開審計，災年先保民生，王室開支單列，國師留下的髒款全數抵債。”
唐僧合上日記。
“陛下，貧僧勸您蓋印，佛法度人尚要聽人願不願意，這份契書至少把賬寫明瞭。”
國王抓起玉璽，重重蓋在契尾。
金紋沿龍案鋪向校場，三座國師法壇一齊熄火，道觀地契與欠薪名冊從舊檔中接連浮出。
【車遲國舊專案重新驗收】
【三位國師履職記錄撤銷】
【替崗驗證不成立】
披甲人形的右手停在半空，紙做的麵皮從額角往下脫落，露出裡面纏了八百年的傳音銅線。
沙流從它胸口抽出月俸領取單。
“八百年的錢，流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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