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把金箍棒縮成手腕粗細，棒端插進惜春留下的轉軸孔。
“往哪邊？”
“向左三圈，第二圈會反彈，別帶壞軸承。”
“老孫擰過東海定海針，還能輸給一隻閥門？”
“東海沒讓你賠過軸承。”
悟空轉過第一圈，閥門發出一串悶響，第二圈剛到一半，轉軸便將金箍棒往回推。
黛玉腕上的護帶隨之收緊，寶釵手背擦過瓶頸，皮膚立刻紅了一片。
“姐姐，松算盤。”
“阿儺的手還在閥上，我一鬆，他便能折斷閥芯。”
“那便把手給我，算盤照舊卡著。”
黛玉沿護帶摸到寶釵腕骨，五指收住她被熱氣燻紅的手臂，又把花鋤尾端抵到算盤框下。
“姐姐只管按住他，餘下的力我替你借。”
第三圈落定。
主閥向上彈開，白熱氣流衝過十二條分管，先從內庫地溝掠過，再分向廢城各處。
出風口接連掀開，熱風貼著空巷送出去，牆沒塌，魂線也沒斷，只把八百年積在溝裡的溼氣全吹了出來。
湘雲鬆開導管，抬腳看了看鞋底。
“這便完了？”
惜春在圖紙角落補上一隻壓力錶。
“還沒驗收，別踩管子，售後不包人為損壞。”
阿儺仍保持著結印的姿勢，掌中佛紋卻被洩壓閥反捲回去，手背多出一排裝置接管編號。
“你們把佛門至寶改成了什麼東西？”
寶釵將金算盤從閥柄下抽出，算盤框燙得發黑，珠子卻仍能撥動。
“製冷裝置，藥材反應爐，如今又添了全城供暖，尊者若肯支付專利費，還能給靈山裝一套。”
鳳姐報出數目，平兒跟著落筆。
“緊急防爆改造費三百萬兩，供暖管網兩百八十萬，惜春設計費按特急專案翻三倍，阿儺承擔九成，剩下一成列入靈山監管失職項。”
“貧僧從未授權你們改造二氣瓶！”
“你方才也沒獲准拔安全閥，怎麼輪到花錢便想起授權了？”
最後一股氣流從瓶底吐出，帶出一塊燒黑的銅牌，正落在探春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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