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腳臭？”
此話一齣，宿舍裡詭異地安靜了兩秒。
水月兒的臉“騰”地紅透，一把抱住自己的腳丫縮回床上，又羞又惱：
“行舟哥哥，你好變態！”
小舞和古月娜齊刷刷扭頭，用一種重新認識他的眼神上下打量。
小舞都在想，
平時自己睡著的時候，顧行舟有沒有偷偷聞她們的腳。
“咳咳，開玩笑的。”
顧行舟訕訕一笑，解釋道：“洗腳水怎麼可能測的出來，水要是髒了，不用保質也是髒的。”
“那要怎麼測？”水月兒問道。
“反過來測。”
“直接把野生狗奶倒進去，先讓清水進入保質狀態，再找個有顏色的水滴進去，如果清水會變顏色，那就說明野生狗奶沒生效。”
“如果沒髒，那就說明，野生狗奶生效了。”
“而寒潭自然也能生效。”
顧行舟說道。
然後幾人便研究起了這個實驗。
並得出了結論，野生狗奶滴進去之後，無論加什麼顏色的水，清水都不會發生變化，但那有顏色的水也沒有消失，而是完全分割開，浮在清水上面，用手一撈就能撈掉。
當晚，幾人便美美地睡了一覺。
一整晚，無論睡姿有多差，她們的身體都始終保持在冥想狀態，而且，這種狀態，更容易睡著覺，稍微一停，就很容易入靜。
...
第二天，訓練照常。
天水訣的理論課、小隊配合演練，
倒是放學的時候，整個初級三班都炸鍋了。
“聽說了嗎？！”
“七寶琉璃宗的大小姐，今天入學了！”
“真的假的？七寶琉璃宗？！那個天下第一輔助武魂的七寶琉璃宗？！”
“千真萬確！有人看見院長親自帶她辦的手續！”
嘰嘰喳喳的議論聲裡，顧行舟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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