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輛車的制動釋放回路里進過水。
閥體結冰以後，系統一首判斷“制動未完全解除”，牽引被安全聯鎖鎖死。
第三輛更倒黴。
車門鎖閉機構凍住，閉合訊號始終缺一位。系統不允許列車在車門狀態不明的情況下啟動。
周野在區域頻道發了一句。
“能啟動的，先回自己的車。”
“過不了自檢的三輛，人先到實驗樓門口。”
“我帶走。”
站裡的人很快分開。
八輛還能啟動的列車陸續亮燈。
剩下三個人站在實驗樓前。
有人還在試著給電池加熱，有人不停拍車門。
周野遠遠看見，搖頭。
“別拍了，再拍門沒開，玻璃先碎。”
移動站點駛入站臺。
車頭破雪鏟推開最後一段積雪。
藍白熱風只掃過進站道岔和軌面，不再大功率持續噴射。
便利店、冷藏、倉儲、維修幾節車廂從實驗樓前緩緩經過。
站臺上的人都停了動作。
“這是列車？”
“怎麼越來越像一座站了？”
車門開啟。
周野第一眼看見母親。
林秀蘭裹著厚羽絨服，懷裡還抱著一隻裝滿資料和種子的塑膠箱。
“媽。”
“小野。”
她快步進了安全區，先把兒子上下看了一遍。
“沒傷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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