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部署談判沒有在公務車裡進行。
顧寧把人全部帶到了舊相位控制廳。
理由很簡單。
“要談這東西歸誰，先看看我們現在用的東西還能撐多久。”
舊控制廳比外環安靜得多。
十幾塊螢幕掛在牆上。
其中三塊己經壞了，只能用臨時顯示器頂著。主螢幕中央是一圈不斷收縮的淺色區域。
曙光安全邊界。
顧寧把過去七天曲線放出來。
“一週，縮了西百多米。”
“按當前負載，舊主錨能穩定撐三十多個小時。”
高紹明說道：“所以今天必須把協議定下來。”
周野沒反對。
他只是把昨天那份“全部移交”檔案推了回去。
“這份不用再看。”
高紹明看向他。
“你想要什麼？”
“先把能分開的東西分開。”
周野指向中央結構圖。
“相位錨是給曙光的。”
“高密度能源核心和錨繫結，可以一起留。”
“運輸艙、運輸控制核心、QX-07改造部分，是我們一路補出來的。”
“研究所二級許可權還沒拿到，也不屬於本次交付。”
“最後一個。”
他指向控制權。
“裝置沒穩定之前，不能只有一邊能關。”
高紹明皺眉。
“保護一千多人的裝置，為什麼要給外來列車保留關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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