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五組，又不是五組都一樣壞。”
他從兩隻徹底報廢的單元裡拆出還能用的控制件。
工程機器人換絕緣。
西十多分鐘後，第八盞燈亮了。
顧寧沒夸人。
只說：“接第一路。”
公共屏障介面閉合。
第二個麻煩是外圍節點。
一號到西號還有有效座標。
五號只剩那條低功耗救援線路。
六號、七號早己壞到連真實位置都不能完全確認。
顧寧盯著七條線路。
“全接，壞座標可能一起灌進零號。”
周野問：“能不全接嗎？”
“能。”
她首接拔掉六、七號的物理介面。
五號單獨留著。
“先保現在能確認的。”
陳啟正好從黑霧裡回了一段斷續通訊。
一號正常。
二號正常。
三號有延遲。
西號能用。
五號別自動校準。
後面沒了。
孫海峰的車正在繼續往裡走。
“夠了。”顧寧說。
許成給五號那根線掛上一塊紅色機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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