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有周建國本人、她和負責白櫟通訊的許成留在裡面。
周野站在連線門外。
進去之前，周建國看了他一眼。
“你不能看？”
沈青禾說：“你同意就能讓他旁聽，不同意就不能。”
周建國想了一下。
“讓他聽。”
“省得待會兒他媽問，他又說不清。”
周野沒反駁。
真正需要補的資料沒有想象中多。
第一次大概什麼時候。
哪幾根手指。
每次持續多久。
工作後多還是晚上多。
有沒有疼。
有沒有明顯握不住東西。
周建國最開始什麼都說“差不多”“沒注意”“就一會兒”。
沈青禾問到第三次，他自己也煩了。
“你問我幾分鐘，我幹活的時候哪有空掐表？”
“所以今天以後記。”
“誰天天記手麻？”
“想知道有沒有變嚴重的人。”
周建國哼了一聲。
好在維修日誌能幫上忙。
過去三天，他有幾次突然停下手工操作，記錄時間都能對上。
第一次是在拆破冰模組迴流管以後。
第二次是在處理機械密封以後。
昨天夜裡還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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