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會開。
三號閥再開一點。
暖橋的人最開始還是會抬頭。
魏秋甚至拿膠帶纏住三號閥手輪。
趙長河看見，問她：“今天本來要調嗎？”
魏秋手停了一下。
她把膠帶撕了。
“該調就調。”
“別聽它替我排班。”
真正讓站臺安靜下來的是十六點五十八分。
揚聲器裡突然傳出段守成自己的聲音。
“十七點十二，東側供暖間起火。”
段守成本人就站在機械實跡記錄器旁邊。
十二分鐘。
有人己經去拿滅火器。
魏秋攔了一次。
“先看現場。”
“真著了呢？”
“真著了再滅。”
她說完，自己也看了一眼鍾。
十七點零八。
供暖間正常。
十七點十。
正常。
十七點十一，一個年輕人還是提著滅火器進去了。
門口地面有一小片白天檢修留下的潤滑油。
他腳下一滑，滅火器撞上牆，安全銷彈開，白色乾粉一下噴了出去。
旁邊維修員被嚇得後退，肩膀撞倒臨時電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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