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海峰把手從沖洗閥上拿開以後，處理區安靜了幾秒。
檯秤上的數字還停在五點二六公斤。
第一隻FQ-42濾筒放在不鏽鋼接水盤裡，外圈那塊發暗的纖維剛好朝著鏡頭。
蔣岑在沉泉那頭說：
“先刮一點表面。”
許成拿了支窄塑膠片。
“多大？”
“指甲蓋都嫌大。只取浮在上面的。”
塑膠片貼著暗色位置輕輕刮過去。
第一下下來的是溼泥。
第二下帶出一點橙褐色細屑。
第三下，許成停了。
下面的纖維顏色還是深。
他把刮下來的東西分進兩個小樣杯。
蔣岑讓他們分別加少量清水搖勻。
第一杯很快散成渾濁的黃泥水。
第二杯沉得慢，杯壁上掛著一層細小鐵鏽色顆粒。
“那塊纖維本身也變色了。”許成說。
“拍近一點。”
鏡頭往前推。
濾褶邊緣有一小段己經被壓得發扁，幾根表層纖維貼在一起。
蔣岑看完只說：
“能洗。”
孫海峰伸手去開閥。
“低壓。”
他的手又停住。
“多低？”
“先用你們處理單元最低穩定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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