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碎屑還溼著。
許成把接液篩移到白燈下面，沒有急著去碰C09。
最大的那片只有半個指甲蓋大小，邊緣很薄，泡過水以後從黑色變成了深灰。
蔣岑讓他先夾一片出來。
“別揉碎。”
許成用鑷子夾住邊角。
薄片能彎，回不到原來的形狀。
再輕輕碰一下，邊緣掉下來一點黑灰。
孫海峰看著問：“像濾材嗎？”
“還看不出來。”
許成把掉下來的那一點放進小玻璃皿，加了幾滴清水。
黑灰散開。
裡面沒有看見能拉成長絲的纖維。
他又換了一片，從側面撕開。
薄片斷成兩截，斷口鬆散。
蔣岑說：“看濾筒。”
C09被從管路上卸下來。
剛才衝到十西升時，黑色碎屑是在靠近中段的一片深色濾褶附近出來的。
許成沿著水跡找到位置。
那一片表面原本有一層發黑的東西。
現在缺了一小塊。
缺口下面的濾材紋理還連著。
他用塑膠片刮旁邊沒有脫落的黑層。
又掉下來一片。
下面還是完整的淺灰纖維面。
“表面附著層。”許成說。
蔣岑沒有立刻接結論。
“裡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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