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上輩子的事了。
上輩子她還是男生的時候半夜也偷偷看過這些東西，那時候是好奇，也是青春期那點躁動。
後來死了，重生了，當了十六年的女生，就再也沒碰過了。
好奇心就是在這個時候冒出來的。
女生看這些是什麼感覺？
跟男生一樣嗎？
還是會完全不一樣？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懸在一個影片封面上方猶豫了好幾秒，最後還是點進去了。
影片開始播放，畫面裡是三個男生圍著一個女生。
後面的內容讓林清語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螢幕的光映在她瞳孔裡明明滅滅，她想關掉但手指僵在螢幕上方一動不動。
進度條走到一半的時候她終於摁了鎖屏鍵，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床上，整個人往後一倒陷進柔軟的床裡。
她的臉燙得能煎雞蛋，心跳快得像剛跑完八百米。
但最讓她不知所措的不是心跳也不是臉熱，而是小腹深處那團陌生的異樣感。
溫熱的，酥酥麻麻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輕輕地跳了一下又一下，每一次跳動都比上一次更清晰。
她嚥了口唾沫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沒用。
那團熱意不僅沒有消退反而在擴散，從小腹蔓延到四肢，讓她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她晃了晃腦袋想把剛才的畫面甩出去，可那些畫面像被膠水粘在腦子裡了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哼了一聲。
她從來沒想過女生看這些東西也會有感覺。
不對，她知道會有，但她以為自己不會。
畢竟她骨子裡是個男的。
至少她自己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可身體是誠實的，誠實得讓她有點慌。
她坐起身來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睡裙是淺色的棉布，薄薄地貼在身上，映出下面平坦的輪廓。
她猶豫了一下，手指捏住裙襬的邊緣慢慢往上拉，拉到露出了純棉內褲。
她的另一隻手懸在半空中，指尖微微發顫，一點一點地往下伸。
手機突然響了。
綠泡泡的訊息提示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尖銳得像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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