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之後，林清語把門關好，去洗了把臉。
陸時洐把兩人的外套掛起來，又倒了杯水放在她手邊。
林清語靠在沙發裡，忽然問：“時洐，今天顧老師說，遇到比我們等階高的災獸，第一件事是跑。”
“那我們現在是一階嗎？”
“不是。”陸時洐在她旁邊坐下。
“我們現在是零階。”
“剛覺醒，靈脈還沒完全穩定。”
“等你能徹底掌控自己覺醒出來的異能，靈能會被壓縮一次，那個時候才算真正踏入一階。”
“每升一階，靈能都會壓縮一次，密度更高，能釋放異能的時間也就越久。”
“原來是這樣。”林清語點了點頭。
她把腿收起來，抱著膝蓋，又說，“明天就是實戰演練了。”
“可我的兩個異能，好像都沒有什麼攻擊力。”
陸時洐沉默了一會兒，他知道她說的是實話。
時間與空間，在低階段確實很難直接形成破壞力。
空間或許還能勉強做些切割和位移，時間系在零階時，連緩速幾秒都做不到。
但他更知道，這兩樣東西到了高階意味著什麼。
“你這兩個異能，在前期確實不佔便宜。”
陸時洐說，“但只要到了四階，你完全就是規則性的存在。”
“時間和空間，是所有異能裡最接近世界底層邏輯的東西。”
“所以明天的實戰演練，你只要熟悉自己的異能就行。”
林清語看著他，點了點頭。
陸時洐又跟她說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空間可以壓縮。可以扭曲。可以錯位。可以切割......
時間可以減速。加速。暫停。甚至倒流......
但那些都太遠，眼下她能做到的，只是最基礎的應用。
林清語聽完之後想了很久，說：“我試試。”
她走到窗邊抬起手，集中精神。
面前的空間開始一點點壓縮，空氣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擰緊，慢慢凝成一個半透明的斬擊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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