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拍的那張單人照，你刪了嗎？”
林清語回：“沒有啊，留著呢。”
陸時洐看著這幾個字，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又刪掉，再敲幾下又刪掉。
他當然知道自己想要那張照片，但直接開口說“我想要你的單人照”這話怎麼聽都怪。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打了一行字：“我覺得這些照片都挺好看的，想把它們洗出來，放到相簿本里。”
林清語看著這條訊息，笑了一下。
她幾乎能想象出他在螢幕那頭打打刪刪的樣子。
她故意問：“那要我的照片幹嘛？”
“不是有我們的合照了嗎？”
陸時洐覺得頭都大了。
他咬著牙回：“合照是合照，單人照也應該有一張，這樣才完整。”
林清語本來還想再逗他兩句，想想還是算了。
她翻出那張他給她拍的照片，按了傳送。
陸時洐看到螢幕上的照片，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點開照片，長按，儲存。
然後對面又彈來一條：“老師快來了，先別玩手機了，好好看看今天要考的內容。”
他回了個“好”。
對話結束。
陸時洐點進相簿，找到那張只有林清語一個人的照片。
晨光，遠山，被風吹亂的頭髮。
他看了一會兒，嘴角不受控制地彎了一下。
然後他開啟設定，把這張照片設成了桌面背景。
鎖屏亮起來的時候，林清語就站在他手機螢幕上，笑著看他。
他放下手機，翻開了語文書。
監考老師的腳步聲已經在走廊那頭響起來了。
上午考完語文和數學，林清語收拾好東西出教室，抬頭就看見陸時洐站在外面。
她走過去：“你這麼快？”
“我沒什麼東西要收拾，自然就快了。”陸時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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