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教室的路上，夏星瑤像只剛出了籠的麻雀，一路上說個不停。
“我跟你們說，升到一階之後，我現在居然能隔空給人回藍了！”
“雖然距離還不遠，但以後再也不用貼著你拍了。”
她一邊說一邊把手伸到林清語面前，掌心浮起一小團彩色的光，又收了回去。
趙子銘也難得話多了些：“我現在能同時變出三把槍了。”
“而且可以靠意念開火，不用扣扳機。”
夏星瑤立刻轉頭去問陸時洐和林清語：“你們呢？你們有什麼新變化？”
陸時洐說：“我沒什麼特別的，就是能具象化的東西多了點，維持時間也長了。”
夏星瑤又看林清語，林清語笑了一下，說：“我也沒什麼特別大的變化。”
“就是掌握了一點空間的用法。”
她說完抬起手，在夏星瑤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往路邊一棵樹的方向輕輕一彈。
一道極細的暗紫色光弧從她指尖飛出去，快得只留下一條淡淡的殘影。
一聲極輕的悶響過後，那棵樹的樹幹上多了兩個拳頭大小的洞。
邊緣光滑得像是被什麼東西直接抹走了。
夏星瑤瞪大了眼，嘴巴張得老大。
“我去，清語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就是空間斬摺疊並複製了一下。”林清語收回手，語氣很平常。
夏星瑤追著問：“怎麼折的？怎麼還能變大威力？”
林清語說：“就是把原本的空間斬壓縮，面積變小，穿透力翻倍。”
趙子銘在旁邊想了想，問：“那是不是還能在摺疊的基礎上再折一次？”
林清語搖了搖頭：“理論上可以，但我現在只能做到一層摺疊。”
陸時洐說：“那現在也很厲害了，同階裡沒幾個人能正面扛你這一下。”
林清語嗯了一聲，嘴角翹了一點。
四人走進教室的時候，陳放和沈硯已經到了。
陳放正把腿翹在桌上啃包子，看見他們進來，抬手打了個招呼。
沈硯還是老樣子，坐在窗邊安安靜靜的吃著早餐。
沒過一會兒，顧景辭也來了。
他今天穿了件深色短袖，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晨光裡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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