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語走到陸時洐身邊，陸時洐把水遞過去。
她接過來喝了一口，說：“今天這樣打比我一個人練有用。”
“你的時間感和空間感已經串起來了，只是還不夠省。”
林清語嗯了一聲：“我下午再磨一下。”
下午的時間都交給了實訓場，林清語沒再大範圍使用空間絞殺，只反覆調整躍遷和裂縫的靈能配比。
陸時洐一直陪著她，她練一會他就讓她喝水。
她靈能耗得兇，他就把手貼在她後頸上，不涼不熱剛好讓她穩住呼吸。
晚上吃完飯，兩人回了宿舍。
林清語先洗了澡，陸時洐洗完出來的時候她已經盤腿坐在床上了。
她的頭髮剛吹乾披在肩上又黑又亮。
陸時洐走過去剛想關燈，林清語忽然叫住了他。
“時洐，我想今晚就試。”
“試什麼？”
“用時間回溯，恢復你的靈脈。”
陸時洐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看著她，她的眼神很亮，像之前很多次她決定要做一件大事時一樣。
“你現在才三階。”
“會不會太快了。”
“我今天下午又理解了很多。”
“我有把握。”
陸時洐沉默了一會兒，他知道自己勸不住她，也知道她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他在床邊坐下，只問了一句：“如果撐不住，就停，好不好？”
林清語點頭：“好。”
她讓他盤腿坐到自己對面，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
林清語閉上眼開始調動靈能，淡金色的光從她掌心漫出來，像很輕很輕的水慢慢渡進他的身體。
陸時洐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像一隻手，探入自己的靈脈，然後時間在倒轉。
那些被撕裂的。燒細的。幾乎壞死的靈脈正在一點一點往回長，他的身體暖起來像泡在溫水裡。
五分鐘，他看見林清語的呼吸開始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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