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不深，但多，細細的，像被冬風割出來的。
那女生終於撐不住，跪坐了下去。
她沒哭，也沒叫，只是咬著牙，額頭全是汗。
冰牢和雪花在沈硯收手的瞬間同時消失。
裁判上前看了一眼，舉起手：“沈硯，勝。”
沈硯轉身下臺，沒回頭。
他回到選手區時，陳放第一個開口：“可以啊沈硯，那漫天大雪還挺好看的。”
“就是下手能不能輕點？人家是女孩子。”
“我已經很尊重她了，沒傷臉，沒傷衣服。”
“那我還得替她謝謝你？”
“不用。”
他坐回原位重新把那本小冊子拿了出來。
夏星瑤小聲對林清語說：“沈硯剛剛那套，真的又冷又好看。”
林清語點點頭，沒說話。
她想起沈硯突破三階時炸開的冰刃和剛才那些會轉彎的雪。
他確實不一樣了，不是因為冰，是因為他懂得收。
他知道怎麼贏，也知道贏了之後該留下什麼。
沒過多久，大屏再次滾動，這次沒有他們的人了。
眾人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臺上，四個臺同時開打。
大多數是元素系對轟，火與風，雷與土，打得熱鬧卻不難懂。
林清語看了一會兒，目光停在靠西第二個臺上。
那裡有兩個人都站著誰也沒動。
比賽開始已經七八秒了，他們卻像兩尊石像。
一個男生揹著手，眼睛閉著，臉上帶著極輕的笑。
另一個人睜著眼，可他的眼神不對，他的瞳孔在抖動，像在夢裡找路。
趙子銘皺著眉：“那兩個怎麼不打？”
陳放說：“不會是互相用精神壓制吧？”
夏星瑤也看過去：“比賽都開始了，他們怎麼還不動？裁判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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