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被扶下來的時候，臺上的血還沒幹透。
他半閉著眼，右肩被包紮得嚴嚴實實，整個人靠在陸時洐身上，腳步很輕像踩在棉花上。
臺下的議論聲卻一點都沒輕。
“我操，一個比賽打這麼認真至於嗎？”
有個男生縮著脖子，像還沒從剛才那場拼殺裡緩過來。
“你管這叫認真？”
“我他媽還是第一次見比賽差點鬧出人命的。”
另一個人接話，聲音都還帶著抖。
旁邊幾個學生小聲議論：“這兩個姓沈的是不是有仇啊？”
“出手全是要命的路子。”
“沒仇能打成那樣？”
“你看臺子都紅了。”
老師席那邊也有人低聲交談。
一個年紀稍長的老師皺著眉，說：“這兩個學生，未免太認真了些。”
另一個坐在他旁邊的老師倒是笑了笑，說：“這樣挺好。”
“前線班的，以後要見的東西比今天狠多了。”
“現在敢拼命，總比上了戰場再學拼命強。”
先前那個老師聽完，沒再說話只點了點頭。
趙子銘已經從治療區回來了。
他的臉色還有些白，走路時腰上不敢太用力但精神已經好了不少。
看見沈硯被扶著下來，他也沒多問，只過去替過林清語的位置把沈硯往夏星瑤那邊送。
夏星瑤一邊罵沈硯不要命，一邊扶著他往診療樓走。
沈硯沒說話，只朝他們幾個擺了一下手。
等他們走遠，大螢幕又重新亮了起來。
這一輪，陸時洐的名字跳了出來。
林清語轉頭看他，陸時洐也正看著她。
他慢慢鬆開她的手，說：“這場我會贏，我們不能再輸了。”
林清語點頭：“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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