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她忽然說：“時洐，你現在跟我學會這些了。”
“以後就算我不在了，你想吃什麼也能自己做。”
陸時洐的筷子停了一下。
他偏過頭看她：“你怎麼可能不在？”
“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你都要在我身邊。”
林清語看著他，眼睛裡有一點很淺的笑。
“那是自然，我就是在想，你現在學會了，以後我要是有事不在你身邊幾天，你突然想吃我做的菜了，就可以自己做。”
“這樣嚐到的味道，就和我做出來的一樣。”
陸時洐盯著她。
她的表情太平靜了，平靜得讓他心裡發緊。
他放下筷子，說：“你以後去哪兒，我都跟著。”
林清語笑了笑，說：“好。”
她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兩個人把飯吃完，菜還剩了不少。
等陸時洐把碗筷都洗乾淨後，林清語叫住他，說：“陪我出去走走吧。”
他說好。
天已經暗下來，外面的夕陽還剩最後一點。
他們沿著校道慢慢走。
林清語的白頭髮被餘暉染出一層很淡的金邊。
她走在陸時洐左邊，手被他握著。
兩個人繞了大半個學校，誰都沒怎麼說話。
路過實訓場時，林清語往裡面看了一眼。
那裡已經被夜色蓋住了。
她忽然想，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會兒就好了。
可她不傻，她知道停不住。
回到宿舍，陸時洐坐到沙發上想開啟電腦再覆盤。
林清語走過來，把他往沙發裡一按。
陸時洐抬頭看她：“清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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