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朧月猛地停下腳步，失聲驚呼道，“你......你現在已經人階三重了？”
她可是知道的，羽花是剛突破人階沒多久就被錢威帶回歸墟之地的。
在她眼裡頂端只能算是個潛力尚可的後輩。
這才多久？
居然就連破兩重，達到了人階三重？
這修煉速度......要不要這麼逆天啊？
不過很快，朧月就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緊捂住嘴。
羽花似乎並未察覺她的失態，依舊平靜地解釋道：“是啊，這都多虧了主人毫不吝嗇的恩賜！”
朧月嚥了口唾沫，詢問道，“你就這樣背叛了曾經的主人，蘇辰大人......他知道了，難道不會因為怕你再次背叛，而......殺了你嗎？”
聽聞此話，羽花頓時笑出了聲。
“為什麼要怕？我們與歸墟之地那些大佬的關係，說穿了，不就是單純的僱傭關係嗎？”
“他們付出力量賞賜，我們付出勞力和忠誠，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
“難道你覺得......他們會用看待夥伴的眼光，來看待我們這些來自下位世界的生靈嗎？”
“這......”
朧月一時語塞，完全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
是啊，歸墟之地的人類，看他們的眼神，永遠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和利用。
何曾有過平等與尊重？
羽花繼續說道：“你能突破人階，想必也活了不短的歲月！不知道你有沒有觀察過凡俗世界的工薪階層？試想，如果你為一個包工頭累死累活幹了幾千。幾萬年的活，他卻連基本的工資都不給你結，你還願意繼續為他幹下去嗎？”
“這......”
朧月再次無言以對。
說句實話，她在暗黑界駐守的歲月裡，內心深處又何嘗沒有反覆問過自己同樣的問題？
只是每次都被忠誠這個莫須有的概念給強行壓了下去！
因為暗黑界是錢威的領地世界，他們暗黑界出生的人，即便貴為王族，也依舊要對錢威唯命是從，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其實，她根本不需要什麼靜心儀式，早已看透了一切本質。
錢威，從未把她們當人看待過，甚至......從未把她們當生命看過！
她們只是工具，是奴僕，是可以隨時捨棄的棋子。
一旦萌生異心，等待她們的絕對是毫不留情的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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