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說一句，青依和月雯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顯然是沒想到，蘇辰居然會知道這些？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月雯聲音發顫地問道。
這些記憶，是她們深埋心底的傷疤。
即便是天劫規則，按理說也只抽取了她們的部分靈魂碎片，怎麼會被眼前的男人知道？
蘇辰沒有回答，而是直視著她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們之所以寧死不降，是因為你們親眼見證過歸墟之地的殘忍。”
“世界被當成墳場，生靈被當成牲畜，所有歸附者最終都逃不過被榨乾價值，然後拋棄甚至吞噬的命運！”
“你們認為，投降也不過是換一種方式被奴役，終有一天會像你們的族人一樣，在絕望中死去。”
“既然如此，不如現在就死，至少......死得有尊嚴，我說得沒錯吧？”
此話一齣，青依和月雯的身體微微顫抖。
蘇辰說中了她們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和絕望。
那不僅僅是死亡，更是對整個歸墟之地秩序的徹底不信任。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弱者永遠只是強者的食糧。
起源之力這種重要的力量，那些高層自己都不夠用，怎麼可能賞賜給你？
這和那些低階勢力可完全不一樣！
很多修煉材料突破高階後，其實就已經失去了價值，所以才會賞賜給後輩。
換取廉價的助力的同時，還能處理掉廢品，算是一舉兩得！
所謂的投降，不過是慢性死亡的開始罷了！
“但是！”
蘇辰話鋒一轉，聲音緩和下來，“你們有沒有想過......也許，並非所有的勢力，都是那樣的？”
“她們，青璐，月紫櫻，是你們青鸞族和墮天使族延續至今的血脈。”
“她們就生活在我的世界裡，是我的契約者，是我的家人。”
“如果我真的如你們所想那般冷酷無情，將屬下當成消耗品，她們會是現在這副模樣嗎？”
青璐和月紫櫻適時上前。
青璐身上青鸞血脈自然流淌，化作淡淡的青色光暈；
月紫櫻背後墮天使之翼輕輕展開，光暗交織的氣息十分純淨！
那種同源同宗的血脈感應，做不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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