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是什麼？秩序就是每一個人都站在自己該站的位置上，做自己該做的事，成為自己該成為的人！”
“這是這個世界最完美的形態，也是天道賦予我們每一個人的神聖使命！”
“我們每個人，都是這個世界的一顆齒輪！齒輪雖小，但每一顆都不可或缺！”
“齒輪與齒輪之間的咬合，才構成了整個社會的運轉！”
“齒輪不應該有自己的想法，齒輪的使命，就是轉動，完美地轉動，精確地轉動，永遠地轉動，這，便是天道......”
人群中的聽眾們表情各異。
有人若有所思地點頭，有人面無表情地聽著，有人皺著眉頭似乎想反駁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葉凝兒站在人群的最外圍，歪著頭看著那個面具小丑。
她其實聽不太懂他在說什麼。
什麼齒輪，什麼天道，什麼秩序的.......對於一個剛從莊園裡跑出來的十八歲少女來說，這些辭彙實在太遙遠，也太抽象了！
但她能感覺到，這個人的語氣裡有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東西！
好像他說的不是某種觀點，而是某種不容置疑的真理！
好像他不是一個在發表演講的人，而是一個在宣讀判決書的法官一般！
當然，並非所有人都吃這一套。
“什麼玩意兒啊這是？齒輪齒輪的，老子是人，不是齒輪！”
“就是！天天齒輪長齒輪短的，煩不煩啊？我當工人是因為我喜歡這個活，不是因為我天生就該當工人！”
“講來講去就那麼幾句話，完美之道，各司其職，齒輪轉動機器才能運轉......翻來覆去就這麼幾個詞，我都能背下來了！神經病吧？走了走了！”
“走吧走吧，別聽了，聽了也白聽，反駁也沒用！這些人你跟他們說不通的，他們嘴裡永遠只有天道兩個字，還不如去喝兩杯實在！”
......
人群漸漸散開。
小丑依舊站在那裡，面具上那個咧開的笑容紋絲不動。
似乎並不在意聽眾的離去，也似乎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面。
他只是繼續站在那裡，重複著那些沒有人在聽的話。
葉凝兒歪著頭，又看了小丑兩眼。
“算了算了，不湊這個熱鬧了！”
她縮了縮脖子，離開了廣場。
反正好玩的地方多著呢，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接下來的時間裡，葉凝兒像是要彌補過去錯過的所有時光一樣，開啟瘋狂逛街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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