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千名學生同時舉起雙手，同時拍擊，同時落下，節奏分毫不差，彷彿排練過一樣！
葉凝兒站在佇列裡，也跟著拍手。
但她拍了兩下就發現自己的節奏和周圍人對不上，趕緊放慢了速度。
不是，連鼓掌都要統一？
這幫人是怎麼練出來的？
“你們，都是出身高貴之人，都來自各個城市的世家豪門！”
“你們的血脈裡流淌著尊貴的傳承，你們的未來，必將是各個地區的主導者！”
“但是，你們現在還無法明白，何為正確的路，何為完美之道！”
“這對於未來來說，可以說是非常致命的缺陷！”
“一隻螞蟻，看似微不足道，但如果它鑽進了堤壩最脆弱的那道縫隙裡，就足以讓整座大壩潰於一旦！”
“你們心中的迷茫和叛逆，就是那隻螞蟻！如果不加以糾正，你們未來就會成為毀掉這座世界的那道裂縫！”
“不過！這一切，都結束了！在這裡，在育丈書院，你們會得到全新的教育！你們不要害怕，不要抗拒，在這裡，你們會得到新生！”
“過去的你們，那些叛逆的。不安分的。不符合完美之道的你們，都將在這裡得到救贖！”
“你們，都是這個世界的齒輪......”
葉凝兒越聽越感覺毛骨悚然。
校長接下來的演講，她都聽過了！
正是那天早上，在輝煌城的中央廣場上，那個戴著白底紅紋小丑面具的男人！
但現在，幾乎一模一樣的言論，正從一個學校的校長嘴裡說出來......
到底是她有問題，還是這個世界有問題？
居然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對勁？
居然所有人都在鼓掌？
是她瘋了嗎？
還是說......這個世界本身就瘋了？
校長的話音落下，全場再次響起掌聲。
她緩緩地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多蘭。
多蘭沒有鼓掌，也在看著葉凝兒，似乎正在用目光問她同樣的問題。
葉凝兒看到多蘭這副表情，心裡那塊大石頭稍稍落了地！
至少還有一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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