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著雲白踏雪靴,謝清濁轉身進了珍寶閣。
玉白錦袍,玉白骨扇,銀白護腕,唯有腰間掛著月牙狀飾物的紅繩是全身唯一的色彩。
雲攬意抬眼看到的就是這樣一位公子,登時覺得珍寶閣再多的奇異珠寶也比不過那人通身的氣質,不是如玉的溫潤君子,更像是冬日清溪上那層薄冰,一碰就碎。
【嘖嘖嘖,這可比原身那滿臉碴子的未婚夫好看太多,小帥哥要不要跟姐姐回家啊?】似不過癮,在心底還吹了一個很響的口哨。
雖然這些她沒有說出來,但那一雙毫不掩飾喜愛就差粘在謝清濁身上的眼睛讓她想忽視都很難,更別提她還能聽到她的心聲。
出於不知哪天回到她身上的禮貌,謝清濁道:“姑娘是有何事要在下幫忙嗎?”
雲攬意眼睛毫不客氣的打量著這位公子,骨扇的材質看起來普通,但有點像她便宜爹日夜賞玩的那塊眼珠大點的據說還是先皇御賜的玉。
錦服上的暗紋別人看不出來但可難不倒她這位二十西世紀來的特工,這種繡法她只在原身孃的嫁妝裡見過,據說也是御賜的。
【看來這位公子的身份不簡單啊。要不就是皇親國戚,要不就是哪個皇子世子喬裝出來玩。都怪渣爹,害原主在後宅裡困那麼久,害的我都不知道現在的皇帝有幾個皇子公主!】
她分析完眼前人的身份後還沒忘再罵一通她爹。這些只是幾秒鐘發生的,在外人看來她只是看這位公子愣了一會神。
“無事,只是覺得公子有些眼熟。”【像我素未謀面的心上人~】
謝清濁己經不知道是這兩日的第幾次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了,這姑娘怎麼做到的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甚至還沒背過面去呢。
這變臉程度能和楚樓霜一較高下了。
“那姑娘可能是認錯了,在下從未見過姑娘。”
雲攬意朝她眨了眨眼,“今天不就見過了,以後就是熟人了。”【果真美膩的小公子,只是瞧著不是很高還瘦弱怎麼回事?】
謝清濁搖著摺扇的手一頓,她說什麼?!這女人在說什麼?!她不高?!瘦弱?難道各個長成楚樓霜那種長條像塊餅一樣就是高大威猛了?!
她忽地轉身,像是去挑選珠寶首飾了。呸,誰要試探誰去吧。反正不夠高又瘦弱的她不幹了,最好高大威猛的楚樓霜明日就被她皇叔壓在身下!
這皇位她可不配坐,還是等那斷袖的兩位坐吧!
【不過這公子看著年紀尚小,還可以長,也不算白瞎那張好臉。說不定等我以後有錢了可以將人偷出來養在自己府上。嘿嘿。】
謝清濁才因前半句緩和的臉色聽到後半句又變了,她要回宮!
【問問她是哪家公子,到時好去拐人。不過……給出的是假身份怎麼辦?算了,先跟人套上近乎再說。】
雲攬意又湊上來,“小女仰慕公子己久,不知公子名姓?家住哪裡?”
【這看起來自然吧,不愧是我!可惜現在還住在雲府,否則我現在就把人綁了。】
謝清濁發現這人挺喜歡鍛鍊她面部肌肉的,起碼她現在己經能做到波瀾不驚的聽她各種虎狼之詞了。當然,面上。心底己經想叫暗七將人吊起來打了。
“在下姓楚,楚明川。敢問姑娘芳名?”
“小女雲攬意。”
【嘶,楚明川,明川……好耳熟啊!我絕對聽過這個名字!在哪裡呢?怎麼想不起來了?算了,回去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