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濁注意到了，也十分滿意。
隔遠點想要害朕就得費點功夫了。不錯。
“批完了你就趕緊出宮門吧，朕這不讓人過夜。”
嘴比腦子快，遊凌煙甚至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那楚樓霜呢？會留他過夜嗎？”
說完他就後悔了，怎麼像是後宮嬪妃拈酸吃醋一樣。
“不讓啊，知倦說了，不能讓任何人在朕的寢殿留宿。”
她也是這麼覺得的，萬一有人要半夜勒死她怎麼辦？為了自身安全考慮，身邊放個知倦就夠了。
遊凌煙嗤笑了聲，“這麼聽她的話？”
“哦。”
想挑撥離間？
陪著遊凌煙批了一下午奏摺的謝清濁此時很累，根本懶得懟他。
“朕要休息了，你現在就走吧。”
絲毫沒有用完就丟的羞愧。
“真是無情啊，陛下～”感覺今日被小皇帝擺了很多道的遊凌煙很不甘心，決心要扳回一局。
謝清濁伸出一隻手擋在二人中間，“停，別像個狐狸精一樣在這瞎叫喚。”
尾音拖那麼長是想向朕炫耀你氣足嗎？
“好吧，陛下，臣下回再來找你玩。”似來時的無聲無息，走時也是未驚動任何人。
只有桌上堆疊整齊的奏摺證明他來過。
可能還有掠過案堂的那縷清風，曾掃過他翻起又落下的衣襬。
他一走，謝清濁迫不及待，“知倦，備水！”
備好水後，謝清濁一件件脫去外衫、中衣、裡衣。最後還有一長條裹在胸前的布。
她其實不知道裹這塊布的意義是什麼，她既沒有受傷胸前也沒有什麼要掩飾的東西。
但自從她十二歲起，姜貴妃就開始讓她裹著這塊布，讓她千萬不能暴露身份。
現在太后仙去了，以防招來殺身之禍她還是裹著這塊布，只是偶爾會覺得胸口悶悶的，有時會有些脹痛。
這更堅定了她要裹好這塊布的決心，萬一是什麼封印之類的玩意呢？
舒舒服服泡在池子裡的謝清濁懶懶地轉身去問侍候的知倦，“明天休沐是吧？”
知倦的臉被這裡的水汽蒸的紅撲撲的，眼神與她錯開，點頭。
“哦，那你明日令人給朕備好衣服，楚明川的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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