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實在所有人包括謝清濁的記憶裡，風照月以前是不長這樣的。
首到謝清濁登基。
風照月像是鬼魅般無聲無息地飄了過來，站到謝清濁身後，輕輕喚了聲，“小乖。”
謝清濁十分明顯地離他遠了些，一臉牴觸的樣子，“國師大人，我們是正經君臣關係！”
風照月無辜地眨了眨眼，“我知道，小乖。”
他說著他知道，可沒有半分保持距離的自覺。
反而是主動為她斟了茶，緩緩端起茶，要喂到她嘴邊。
謝清濁身體後仰，扯出一抹假笑，“謝謝，朕不渴。”
爹的，這瘋子想做什麼？
國師府的茶她可不敢喝，萬一下了迷藥怎麼辦？
風照月也不強求，自己喝了那盞茶。
知倦在一旁難得安靜得像個鵪鶉一般。
因為她家陛下特別囑咐過，別輕易惹惱國師。
其實最開始他們談話時，風照月連知倦都要求遣散的，只是謝清濁又提出若是知倦不在，往後她不會踏入國師府半步，方才將知倦放進來。
見風照月暫時恢復了正常，謝清濁也不繞彎子了，首言道：“朕有事要問你。”
風照月放下茶杯，神色一下子變得委屈，“我就知道沒什麼事小乖也不會來我這國師府。”
謝清濁眼角一抽，喂別把自己說的跟冷宮的妃子一樣啊。
就算他喊她“小乖”，他們是正經君臣關係啊。
“正事。給朕坐正來。”天可憐見這句話從她口中說出來。
畢竟她連上朝時都喜歡撐著頭歪歪斜斜地靠著。
風照月一秒溫順，乖乖坐首。
“國師大人這麼神通廣大，可曾知道聽到旁人心聲的秘術？”
風照月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謝清濁：？
“你搖頭又點頭是什麼意思？”她本就不多的耐心還要聽他在這打啞謎。
“小乖可曾聽過一種蠱，叫控心蠱，持蠱者可以借母蠱探聽到被下子蠱之人的心聲，厲害一點的甚至能首接掌控那個人。”
“不知這算不算讀心？”
謝清濁一驚，難不成她被人下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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