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多想自己是個聾子，她一把甩開風照月的手，倉惶地出了國師府。
並下了道旨令，風照月不經她的同意不得出國師府。
她下這道旨令時也沒想過往時拿鼻孔看她的風照月會遵守，結果這個斷袖風照月竟乖乖遵守了。
這樣也好，她需要的是聽話的人。
最初在知道雲攬意性情大變是有人穿了過來。
她的理解是有不同於原來大衡的雲攬意的靈魂取代了原來的靈魂。
她懷疑風照月從一般瘋癲變得非常瘋癲也是因為有別的更癲的靈魂取代了原來的風照月。
結果發現不是。
她安插在國師府的眼線告訴她，國師的脾氣習慣都跟往時一樣。
她也觀察過，有些原來風照月有的的小動作這個風照月也有。
謝清濁麻木了，原來只是對她更癲了啊。說不定是故意想出來噁心她的呢？
也有這個可能。
只要聽話就行，就算是別的靈魂取代的也沒有關係。她需要的是國師大人這個名頭，管他是誰的靈魂。
只是她仍舊很少去國師府。
其一是因為她見不得有人頂著她的臉做出那些個噁心表情，其二……其二自是因為她記仇。
很記很記仇。但凡是上了她的小本本的人基本被她殺的差不多了。
沒有說沒上就不殺的意思。
這回是因為她經歷的實在過於玄乎，玄乎到她都能忍受風照月了。
很奇怪，明明風照月上了她的記仇小本，遊凌煙與她不過相互利用，但是她就是能將這些秘密講給他們聽。
可能是知道他們一個有對付她的能力卻仍效忠於她，一個與她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她死了他也別想好過，所以她格外的信任他們。
唉，朕真是個聖明的好君主！
翻下史冊，看下哪代帝王能這麼信任她的臣子的？
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
大衡歷六月初十，楚樓霜抵達江南。
七月初，蒼州、幻州大旱。
朝廷繼續派出欽差大臣協管兩州。
下了早朝，謝清濁坐在崇政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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