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這群人中，謝清濁與水拂衣卻是認識最久了。
在他還不是右相，謝清濁還是太子時，水拂衣給她當了半年的太子太傅。
謝清濁覺得可惜的是：她沒有將水拂衣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表情管理學去十成十。
沒辦法，誰讓她是個沒什麼耐心的皇帝。
不過就算他們有此淵源也不見水拂衣把自己洗乾淨然後對謝清濁笑著說：“陛下，臣是您的人了～”
別誤會，她說的是正經君臣關係。
他們的關係仍是不冷不淡的，水拂衣並沒有因為給她當過太傅就更加親近她。
真是難搞。
“愛卿啊……”她看著水拂衣，意味深長地嘆了一聲。
她沒有什麼用意，這要看水拂衣自己要怎麼理解了。
沒辦法，她瞭解這種心眼多的人，像是她的皇叔，她但凡做什麼動作或說什麼話，他巴不得拎出來研究個八天八夜她是什麼用意。
因為他堅信她從不做無用之功。
她也會這麼對謝予懷的。
只能說他們不愧是叔侄吧。
她估計水拂衣也是這樣的。
只見水拂衣露出一抹苦笑，“陛下，您不用試探臣，微臣只忠於您……”
謝清濁回道：“朕知道，愛卿的忠心朕從未質疑過。”
才怪。
萬一哪天就倒戈晉王了她找誰哭去？
就看這對前師徒後君臣誰更能演一些吧。
喝了口茶，謝清濁打算大吐苦水，他不主動說難道還不讓她說嗎？
反正她心裡門清水拂衣肯定也聽到了些什麼。說不定己經在找人做法驅除妖邪了。
“朕在朝堂上聽到一個古怪的聲音，像是天音，越過整個朝堂的人首接傳進朕的耳朵。”
水拂衣適時露出疑惑的表情，“哦？這麼奇怪，陛下可有找國師看過？”
“看過了，國師也說看不出什麼。愛卿知道那道聲音說什麼嗎？”
“微臣不知，還請陛下解惑。”
“那道聲音說愛卿你啊與朕的皇叔是斷袖，你們有一腿！”
她是故意這麼說的，誰讓他假裝不知道，那她聽到了什麼就看她怎麼編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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