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後面謝清濁還在自己勢力尚弱的時候幫助遊凌煙奪得千機樓樓主的位置。
她就是為了讓他更有用而己。
她可以百般容忍他的某些堪稱大不敬的行為，皇宮機密自己私事也可說與他聽，但有條線他不能越過。
那就是在他人眼中他們莫名有了極深的牽連。
他們既只是合作，那就做好合作者應該做的。
遊凌煙抬眼去看她眼中的情緒，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她只問了這一句話。
但她沒問出口的字字句句他都能聽到。
他第一次如此憎恨自己的這個能力。
他看到謝清濁眼中的不耐和冷淡以及別的他看不清的情緒。
因為沒等他看清謝清濁己經別過頭去了。
他當真這般惹她厭煩嗎？還是他對於她來說並非特殊的那個？
不，他不能這麼想。
他們只能是合作關係，只能是君臣。
不會有超出這些以外的關係或牽連。
他只是因為覺得逗她好玩才這麼說的。
既然她生氣了那他道個歉就是了，他不想他們間的合作關係這麼快破裂。
對，他應該道歉的，只要能繼續維持合作關係。
囁嚅著唇，遊凌煙開口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你不喜……”
轉過頭時，謝清濁眼眸中只剩平靜，唯有眼尾帶著抹紅。
她平淡地應下這聲道歉，“無事，下次別再這麼做了。”
她轉身離開。
遊凌煙注意到了那抹紅，極力想去探聽她現在內心的真實想法，卻才發現這個時候她的內心卻像是一片無波無瀾的湖面，沒有一絲漣漪。
他眼眸中帶著深思，卻也沒再做什麼。
他並沒有被放棄，這很好。
不對，他什麼時候成了這種追著誰跑的人？
謝清濁愛怎樣就怎樣，關他什麼事？難道她還能找到比他更趁手好用的刀嗎？
難不成她要去找楚樓霜、聞羨、謝予懷那些廢物嗎？還是方才那個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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