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濁才瞥了眼他的臉,就被他冰冷的眼神掃視,她背過身翻了個白眼。
嘖,又一個看起來很厲害的江湖之人。不過——很狂嘛。
只看那一眼她便記住了那人的長相,眉眼還算看得過去,就是下半張臉不是很符合總體的五官走勢。
看來是易容術沒學到家。
鬍子拉碴的,像是名歷經滄桑的刀客,有種不怒自威的高手氣質。
扮的挺像這麼一回事的。
謝清濁暗暗腹誹,不過誰知道這人的真實身份呢。
他方才那種看狗的眼神,謝清濁狠狠記恨上了。
等著,有機會她一定會這麼看回去的!
趁他背身的那一刻,謝清濁又狠狠剜了他一眼。
暗二注意到她的動作手悄然放到腰間的劍上,用眼神詢問她要不要出手。
謝清濁拉著他到另一個位置坐,輕微地搖了搖頭。
意思是先別出手,少惹是生非。
暗二接收到只得安靜的坐在那喝著清茶。
又給謝清濁倒了一杯。
她拿過茶杯,埋頭喝著。眼神卻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周圍。
有點不對勁,方才人沒有這麼多的吧?
這小小的茶攤現在己經坐滿了人,有玄衣的俠客,有經商者路過歇腳的,還有些看起來在閒聊的普通老百姓。
不止茶攤,周圍的商鋪也忽地人多了起來,這些都是在他們逛了一圈回來後才出現。
她走前沒有見到這麼多人,她很確定。
只是除了人多了點看起來也沒什麼異樣的吧。
不,除了人多,還有一點不對勁。
那就是他們的眼神,都若有若無地瞥向這個茶攤。
被刺殺的多了,謝清濁很是瞭解這些刺客的手段。
除了宮裡大亂時,不會有刺客想著挑戰宮中守衛的嚴密程度,對於宮中守衛來說,皇宮的存亡可是關係到他的九族的。
所以很少有那種上來就大咧咧說來殺她的。
她見得最多的便是易容成宮人要暗殺她的。
還有便是她微服私訪時遇到的易容成各種身份要來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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