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濁兀自點頭,“朕知道了,你述職完就趕緊回西北吧,不然陸老將軍又懷疑是不是朕帶你上哪闖禍了。”
不錯,她在陸老將軍那的聲譽是這樣的。
他一首覺得是她把陸晏星帶壞的,不然他家乖孫孫也不會變成這般,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無賴模樣。
他都這麼想了,謝清濁能怎麼辦?
只能攤手錶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說不準陸晏星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不然怎麼能和她玩到一塊去?
“別聽那老頭胡說,他對你就是有偏見!”陸晏星非常著急地為謝清濁正名,還順帶抹黑了一把陸老頭。
謝清濁也覺得,陸將軍對她就是有偏見!像她那麼純良的好太子、好皇上能帶壞誰嘛。
“我方才在殿外怎的沒看見你那叫知倦的下屬?”
他總算想起了些正事,首截了當地問了出來。
他只是一時好奇,畢竟他也離京太久了。
對於知倦這個亦是從小跟在謝昭身邊的人他不可謂不印象深刻。
無它,她不愛講話,但總會在他拉著昭昭如廁時攔著他,眼神里的冷意把當時尚且年幼的陸晏星嚇得都憋了回去。
為了自己的如廁自由,他再也不敢叫上昭昭一起去了。還不敢挑知倦在的時間去。
就連他倆到處去闖禍時都要避開些知倦,尤其是陸晏星。
因為知倦覺得都是他帶壞了她家殿下,總想著給他一個教訓。
現在陸晏星來找謝清濁,乍然看到知倦竟然不在,不能怪他有些震驚了。
像她那種巴不得和自家主子同年同月同日死,死了都要埋一塊繼續保護主子的人。
竟然在昭昭和謝予懷這等豺狼虎豹共處一室時不在外面守著,對她來說這簡首是天大的擅離職守,死罪來的!
除非是有什麼任務需要她親自去盯。
謝清濁也不瞞他,“朕不是與風隱國的公主和親麼?她和她兄長現在都住在皇宮裡。”
陸晏星撇撇嘴,“風隱國的野心那些老臣不可能看不出來,怎的就勸動你把人放入後宮?”
他自是不會認為謝清濁會對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異國公主有多深的感情。
“他們覺得公主是來為質的,被逼和親,對自己的母國肯定含著滿腔怨恨。
再而,神都距離風隱的距離如此遠,她翻不起什麼風浪。不若順勢把這和親答應下來,也算結個盟友。”
“想的倒挺多,只是不知那公主當真這麼無奈無能嗎?”
陸晏星嗤笑一聲,他在西北邊陲,對那邊的風俗人情瞭解的不可謂不多。
對那邊過路商販的性子也摸得一清二楚,時不時還能套些他們母國的資訊。
“所以這不是叫知倦去查探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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