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真的與你無關。若是讓我查到是你搞鬼,我直接帶你去派出所!”
一聽見派出所三個字,葉紫玉臉色瞬間慘白,心裡更加慌了。
這時,張氏開口解圍,“那個……硯宸啊,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晚晚那丫頭,找到晚晚最重要。”
趕來的葉國全也開口道,“還不快帶我們去找人。”
這邊,許硯宸幾人沿著河邊狂奔,許硯宸雙眼通紅,嗓音沙啞,一遍一遍喊著葉婉婉的名字,滿心都是極致的慌亂和後怕,生怕晚一步,就再也見不到人了。
而葉婉晚一直有午休的習慣,於是她就在空間花了幾積分兌換了的一張席子,就睡了過去。
壓根不知道外面的人找她快找瘋了!
許硯宸望著眼前的河水又急又猛,波濤翻滾,他絕望極點,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眼眶充血通紅,啞著嗓子喚:“晚晚……”
接著,他立刻跑回村裡,喊上村裡年輕小夥,帶著麻繩、竹竿,沿著湍急的河道一路往下找。
可找了大半天,壓根不見人!
葉國強這一瞬間彷彿老了十歲一般,他對許硯宸說,“宸子,要不報警吧。”自家囡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硯宸,若是晚晚被衝到下河邊,只有公安派人去找才快,不然怕耽誤時間啊,要不你去城裡報公安,我們在這裡找?現在水流又急又渾,哪怕你跳下去找也於事無補啊。萬一晚晚被衝到下方,還等著你去救呢。”許大海看出了自家兒子想盲目跳河找人的想法,便開口阻勸。
對,晚晚肯定是在等著他去救她!
想到這裡,許硯宸他瘋了一樣衝出去,手腳麻利套上牛車,鞭子狠狠一甩,駕著車火速往城裡派出所趕。
到了派出所,他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清楚。
公安辦事利落,立刻出動人去通知各個村的大隊治保主任,喊著他們幫忙找人。
順便公安還把那幾個河邊遊蕩的混混全部抓了回來。
許硯宸聲音冷得像冰,“若是我媳婦出了什麼事,我定要你們陪葬,說,為何要在那裡堵著我媳婦,為何要逼她跳河?”
幾個混混嚇得哭天喊地,跪在地上連連喊冤,嘴裡反覆求饒,“許……活閻王,冤枉啊!我們真沒逼她!是我們剛上前搭話,那姑娘自己二話不說,一頭就跳進大河裡了!跟我們沒關係啊!”
“對啊,我們一聽是你媳婦,我們都不敢了。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她就自己跳了。”
“是啊,誰敢去動你媳婦,誰有那個膽啊,真的是她自己跳的。”這幾個混混腸子都悔青了,為了賺個十元錢,竟然惹上這個煞神!
後面公安把這幾個混混單獨審問了一下,他們的說辭一模一樣,基本上驗證了——葉婉婉是自己跳河。
許硯宸繼續追問,“那為何你們要在那裡堵著我媳婦,為何你們知道她們今天要路過那裡。”
為首的混混趕緊開口,“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堵的人是你媳婦啊,只是有人給我們二十元錢,叫我們嚇唬一下她。”
說著,他趕緊從口袋中把十八元錢遞給許硯宸,求饒道,“活閻王,有兩元錢我們兄弟已經花去了,現在還有十八元,全部都給你。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滾,誰喜歡你這臭錢。”
說完,許硯宸指向葉紫玉,冰冷問道,“是不是她給你們錢?”








